“對不起……”季聆夏的咽忽然有些哽住了，也嚥了口口水，闖了禍還要謝聽朝收拾尾，季聆夏心裡有點過意不去。
隨即小步向前一點，季聆夏將謝聽朝的玻璃杯和自己懷裡的課本都放回桌子上，下意識地想要蹲下撿那些玻璃碎片。
在半空中，謝聽朝作迅速地捉住了季聆夏的手腕，他略有些涼意的指尖緩慢地掠過季聆夏被咖啡沾染還溫熱的手腕，謝聽朝輕輕嘆了口氣。
看著季聆夏，謝聽朝極其罕見的堆起了嚴肅而不贊同的表，他認真地搖了搖頭，抬起手用手語重複：“不要用手，你去上課，我來理。”
季聆夏徒勞地張了張，好半天，在那陣響起來的上課鈴聲中，才遲鈍地點了點頭，聲音乾：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季聆夏回過頭去，與剛剛下課的沈澤帆面面相覷。
“這是怎麼了，一咖啡味兒。”沈澤帆說著，將自己的課本放在桌子上，目落在季聆夏辦公桌那邊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“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。”季聆夏嘆了口氣，說罷，看到謝聽朝已經拿著掃帚和簸箕回到了的辦公桌前。
玻璃碎片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，落進簸箕裡，又是一陣清脆的聲音，墜季聆夏的耳朵，和正式上課鈴一起，敲得神經痛。
沈澤帆眨了眨眼睛，笑著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我和謝聽朝一起弄就好了，你快去上課吧。”
季聆夏嘆了口氣，勉強笑了笑：“謝謝。”
說罷，那個說著要減、似乎真的纖瘦了好些的背影轉過去，大步流星地離開，出了辦公室。
等眼前那點事外的完全被門遮擋住，謝聽朝掃玻璃碎片的作一頓，看著地面上的一片狼藉，和季聆夏連日被膏遮住底的，還有那總是恍惚的神與纖瘦了不的。
謝聽朝的角了下去，攥著掃帚把的手用力了一些，冰涼的掃帚杆刺得他手掌痛。
將最後一點玻璃碎片掃進簸箕，統統倒垃圾桶，謝聽朝忽然開始後悔——
接到領導要換班主任的資訊的時候，他應該多說兩句的，好讓這個小姑娘能擁有更多自己的時間。
將簸箕和掃帚放在旁邊，謝聽朝想去拿拖把，卻手撈空了，恍惚回過頭去看，看到沈澤帆正握著那個拖把，兢兢業業地將那點咖啡拖了個乾淨。
他楞神了一會，隨即對看過來的沈澤帆抬起手，彎了彎拇指。
沈澤帆於是也隨意地笑了笑，他擺了擺手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，而後拎著拖把，要走出門去洗拖把。
在門口被謝聽朝手也握在了拖把上。
沈澤帆楞了一下，好笑道：“洗個拖把也要搶啊，我們關係就到這兒了？”
謝聽朝頓了一下，無奈地笑了笑，他搖搖頭，先鬆開，才同沈澤帆做手語：“不是，我正好要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沈澤帆思考了一下，爽快地將拖把遞給謝聽朝，說：“那你去吧，我用一下你的溼巾。”
謝聽朝點點頭，拎著拖把出了辦公室的門。
拎著那隻吸飽了咖啡的略顯沈重的拖把，謝聽朝狠狠嘆了口氣——季聆夏再這樣下去不行的。
這段日子臉越來越差，站起來時緩和腦袋裡那陣暈眩或者疼痛的時間也越發得長，依賴咖啡因，幾乎到了每天必不可，偶爾一天兩杯三杯的程度——
還在減脂，日常晚飯支援那一點點，像在喂一隻型較小的小鳥。
但對於年人，那一點點晚飯自然是不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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