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覺得他一直在逃避嗎?”季聆夏講完後忍不住問,吸吸鼻子,“一直讓我等一等,要和好就和好,不和好就不和好,我又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那麼糾纏。”
蘇輕時聽罷,抬起手將季聆夏攬進懷裡順順:“好啦,照你說的……我覺得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小事,所以才需要認真考慮吧——當然我是完全站在你這邊的,他一直這樣子讓你等一等也證明他一點也不堅定,你如果不想等他就不等!男人多的是!”
季聆夏被蘇輕時逗笑了,靠在蘇輕時懷裡,很輕地嘆了口氣:“我不知道,我是真的很喜歡他。”
喜歡他能夠在每一個張焦慮的時刻陪在邊,輕而易舉地察覺,併為平那些迷茫與疲憊;能夠在站在講臺上下不了臺時,將那些質疑抹去,為捧上鼓勵與期待。
與謝聽朝相時,季聆夏總像被包裹在茸茸的棉花雲裡,而溫暖,還帶著棉花糖的香甜,讓人不由自主地便會下來,能夠肆意地在他邊放鬆自己被繃的神經。
更何況謝聽朝也確實擁有超出正常水平的材和臉蛋,讓他的一切猶豫與糾結都變能夠忍耐的與珍重。
想到這裡,季聆夏又一次狠狠地嘆了口氣。
“那不如這樣,”蘇輕時思考了一下,抬起手出主意,“你定一個時間限制,比如你再來六次生理期,或者你再去看六次電影,如果在這之前他還沒能給你一個答案,你就再也不回頭看他,放下他,和他徹底拜拜——你覺得怎麼樣?”
季聆夏眨了眨眼睛也思考了一下,隨後猛地從蘇輕時的懷抱裡坐起來:“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好——我每次想要他的答案想到不行的時候我就去打一個耳,等我打到五個,我就再也不等這個答案了!”
季聆夏忽然的讓蘇輕時一瞬間有些凌,隨即又無奈的笑起來——畢竟季聆夏一向如此,是個緒來得快去得也快,像風一樣的人。
於是狠狠地點了點頭:“嗯!我支援你呀!”
下一秒,蘇輕時還沒點完頭,季聆夏便將蘇輕時拽了起來:“我們現在就去打,我等不了了!”
——於是季聆夏的第一個耳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了的右耳耳垂上。
蘇輕時選的那家店位於江城較繁華的地段,在一座寫字樓裡,已經晚上六七點鐘,那家穿孔店的人仍然很多很多,季聆夏去排了號碼,站在等候區,帶著點激,了蘇輕時的角。
“別張,不疼的。”蘇輕時也了季聆夏的耳垂,等到店員季聆夏的號碼的時候,朝那個隔離開的小房間揚了揚下,“到你了。”
季聆夏深呼吸一下,轉頭進了那個小房間。
選了個簡約普通的4的白鑽石,季聆夏坐在位置上看著為穿耳的姐姐。
“打在這裡可以嗎?”穿孔師遞給季聆夏一個小鏡子,讓看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紫“痣”。
季聆夏點點頭。
季聆夏深深地呼吸以後,還是因為張閉上了眼睛,幾乎能覺到那個小小的械從自己的耳垂穿過,留下一點點刺痛,和一點點明亮。
“擰飾品頭會有一點痛哦。”穿孔師如是說。
季聆夏不敢點頭,也不敢睜開眼睛。
“已經好啦!”蘇輕時抬起手牽起季聆夏的手。
季聆夏帶著點迷茫睜開眼睛,看著帶著忍笑意的穿孔師和蘇輕時,輕咳一聲,接過了穿孔師遞過來的護理包,轉頭和蘇輕時一起離開了那家穿孔店。
兩個人走出寫字樓,天已經暗淡下去,藍黑的天空被鱗次櫛比的高樓切割無數的碎片,空氣裡包裹的塵埃與喧囂,一切似乎都與過往毫無差別,季聆夏卻在這一刻莫名覺得鬆了口氣。
“現在算一個咯?”蘇輕時挽著季聆夏的手,笑起來,季聆夏沒有打耳的左耳耳垂,“還差四個,謝聽朝就會徹底為你的前男友了。”
季聆夏也跟著蘇輕時的作了自己的耳垂,隨後在嘆口氣後輕輕點了點頭:“對,前男友。”
“別這麼嚴肅嘛,”蘇輕時抬起手扯了扯季聆夏的角,“萬一他馬上就想開了呢,放輕鬆些,養耳要有好心,耳才能長得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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