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聽朝自然沒有料到這個答案——一個假期已經打了三個,下一個竟然來得這樣快,他張了張,隨後又抿起來,半晌沒有說話。
季聆夏心裡的玫瑰又泛起黃,有些無奈地嘆氣,轉想離開,卻又一次被謝聽朝拽住。
他的手有些涼,覆在季聆夏的手腕上,讓又一次不自覺地蜷了一下指尖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,可以嗎?”
季聆夏眨眨眼,看著謝聽朝的眼睛,鬼使神差:“可以。”
謝聽朝鬆了口氣,笑著點點頭:“那下午要一起去吃飯嗎?”
季聆夏已經張開,還沒來得及回答,便想起自己與蘇輕時的約定。
“不行,我和蘇輕時約好去舞蹈室。”季聆夏搖搖頭。
季聆夏看到謝聽朝極其迅速而小幅度地皺了下眉,他那哥小小的作劃過的太迅速,讓季聆夏都沒來得及看清。
“我去接你,可以嗎?”他又一次詢問——眉眼間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盼似的。
季聆夏看著謝聽朝的眼睛,於是又說不出“不”字:“可以。”
謝聽朝臉上的試探消散了個徹底,像一陣龍捲風颳走雲,出驕,他笑瞇瞇地點頭:“還是上次那裡嗎?”
“嗯。”季聆夏點頭,有些張又有點害怕——怕他又一次讓失。
吸吸鼻子,又抬起手了臉,忽然站在那裡有些茫然,謝聽朝這樣一打岔,讓季聆夏甚至有點不記得自己原本要做什麼。
謝聽朝看著季聆夏迷茫地站在原地,他抿起笑起來,抬起手指了指季聆夏手中那個可的小狗玻璃杯:“你不去接水嗎。”
季聆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杯子,一句話都不再同謝聽朝說,轉頭便去接熱水涮洗杯子了。
那天下午老師們放學期前的最後一個半天假,季聆夏道舞蹈室的時候蘇輕時已經在那裡了。
“今天怎麼樣?”蘇輕時大概剛剛做完熱,已經了外套,留下一件吊帶,額頭還有些細的汗水。
見季聆夏進門來,轉頭去看,走到角落去拿自己的水瓶,仰起頭時出脖子流暢的線條,手臂上帶著常年健運留下的力量。
季聆夏看著蘇輕時,自然明瞭在詢問的是和謝聽朝的關係——於是含含糊糊地咕噥了好半天,季聆夏才將早晨的“進展”告訴蘇輕時。
“不錯呀,”蘇輕時爽利地笑道,汗水從脖頸流下來,“他想開了,要和你再次告白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季聆夏剛剛掉外套,聽到這句話,於是帶著些煩躁靠著牆壁坐在地上,臉邁進外套裡,只出一雙眼睛,朝上去瞧蘇輕時,“萬一他深思慮的結果是我們真的不合適呢?”
蘇輕時頓了一下,抬手將自己的頭髮紮起來:“不會吧,聽你的描述不像是覺得你們不合適——你下午就知道了。”
季聆夏又一次狠狠嘆了口氣,臉埋進服裡——季聆夏覺得自己幾乎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如此迅速而磅礴。
那一整個下午季聆夏都略有些心不在焉。
終於捱到兩人分別的時間,蘇輕時一手拎著外套,單肩揹著自己的包,拍拍季聆夏的肩膀:“沒事,不管怎麼樣,我都會支援你的決定的。”
季聆夏看著蘇輕時,心裡的重擔終於鬆懈了一些,輕輕笑了笑,晃了晃蘇輕時的手,蘇輕時拍拍季聆夏的腦袋,隨後轉頭離開。
蘇輕時剛剛出了舞室的門,季聆夏的手機便來了謝聽朝到資訊。
”。吧來樓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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