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Chapter 4 他需要更多關注和……
那天放學時，謝聽朝將所有小朋友帶到校門口，一個一個等著他們的家長來接孩子。季聆夏站在謝聽朝邊，一個一個送走小朋友時，看著那些家長還是難免張。
季聆夏的手掌微微有些出汗，一隻手輕輕攥著子的布料，另一隻手牽著井元，笑著和另一個小朋友說了再見。
井元輕輕拽著季聆夏的襬，他原本就個子小，瘦瘦的，現在在季聆夏後，小小一隻便被藏起來了。井元牽著季聆夏的手，到季聆夏在與那位在家長會上質疑的家長說話時，季聆夏瞬間繃的手。
季聆夏攥得井元有點疼。
井元抬起頭，看著季聆夏繃的角，和泛紅的耳尖，他輕輕拍了拍季聆夏的手背。
季聆夏到了，低下頭，詢問地看著井元：“怎麼了？”
井元搖搖頭：“季老師張。”
季聆夏被井元逗笑了，抬手拍拍井元的腦袋：“謝謝井元。”
旁邊的謝聽朝將最後一個小朋友給家長，彼時，他的手機震起來。
是袁院長的資訊——福利院臨時有事，得晚一會兒來接井元了。
謝聽朝抬起手機，遞到季聆夏面前，讓看資訊。等季聆夏看完，抬起眼和謝聽朝對上視線的時候，謝聽朝才收起手機，緩慢而清晰地打了一段手語：“我們讓井元在辦公室等袁院長？”
季聆夏瞭然地點點頭，蹲下井元的腦袋，語氣低緩，商量似的：“袁媽媽臨時有一點事，要晚一會兒來接井元了，你和老師去辦公室等一會兒袁媽媽，好不好？”
井元聽罷，看著季聆夏那張溫和的笑臉好久好久，而後他輕輕抿了下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暗淡了一瞬間。井元左手不斷扣著自己的襬，被季聆夏握在掌心的小手也不自覺地攥了一下。半晌，他慢慢地、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季聆夏看著井元乖乖地點頭，一下子心裡一團，忍不住又拍了拍井元的腦袋，而後站起來，看向邊的謝聽朝：“我們走吧？”
謝聽朝的目從季聆夏的臉上落在井元的臉上，他先是沉默地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才點點頭，走到井元的另一邊，他蹲下，視線與井元平齊，他手輕輕撥開井元掐著襬的手。
謝聽朝輕輕了一下井元的手掌安，而後朝井元輕輕笑了一下，他抬手：“我牽著你，好不好？”
井元乖乖點頭。
謝聽朝這才站起，牽著井元往辦公室走。
一路上謝聽朝都低垂著眉眼，在他的臉上落下，在他的睫下灑下一片影，他沒有牽井元的那隻手慢慢抬起來，作輕輕地了自己的耳廓。
季聆夏看到了，安靜著收回視線，一直到進了辦公室都沒有打破這兩個人的沉默。
井元進了辦公室以後，季聆夏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季聆夏則轉坐在了用來放作業的沙發上。
井元乖乖地掏出語文作業本，完語文週記作業。
季聆夏上攤開一本手語書，偶爾跟著書本作，偶爾又抬起頭來看對面的兩個人。
謝聽朝正端坐在桌前，背脊直，手裡著一筆蓋已經略有些掉漆的鋼筆，他面前攤開一本深藍封面的書，目定定落在紙面上。偶爾在一張便籤上落下幾行字，將那張便籤夾在書本里，看上去大概在做批註，偶爾思考時，右手食指會輕輕敲敲筆。
井元則握著一支鉛筆，寫字時腦袋爬得很低，看上去幾乎要把自己塞進日記本里。
過窗落進辦公室，照亮那一塊四四方方的地板。辦公室裡安靜極了，只有空調輕輕吹著，還有三個人偶爾翻書落筆時的細微聲響，偶爾從門外傳來一陣教師的談聲，這些聲音落在季聆夏的耳朵裡，讓稍微有點靜不下來。
季聆夏索直接站起來，走到井元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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