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Chapter 24 你相信嗎？
季聆夏的病在月末時才慢慢好起來, 等鼻音完全消失、臉恢覆過往的紅潤、人也更有活力時，已經進了深秋的尾了。
十月末尾，再過不了多久, 就要到冬天了。
眼見著要到立冬的日子，整座城市陷寒冷的靜默似的, 枯葉被風輕飄地拽下，在風中打著旋兒, 緩慢地落在地面上, 不過剛剛落地, 便被過路行人毫不留地踩碎，留下一片枯葉的殘骸。
季聆夏推開辦公室門時, 才發覺辦公室開了空調，溫暖的空氣充斥著小小的辦公室。隨著季聆夏開啟那扇門，外面的冷氣很迅速地躋其中，惹得剛剛掉外套的沈澤帆大起來。
“快點快點，關門關門——”沈澤帆一邊嚷著，一邊將圍巾裹了些。
季聆夏被他這幅誇張的模樣逗笑了, 在冷空氣住腦袋的瞬間, 便也迅速鑽進辦公室, 闔上了門，才慢慢拽下圍巾。
“今天真的好冷啊……”季聆夏說著，摘掉圍巾，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，等適應了室溫後才去了外套。
“快立冬了嘛。”沈澤帆握著盛著溫水的玻璃杯接話。
謝聽朝見季聆夏在椅子裡, 將圍巾當披肩把自己裹起來，也不著痕跡地抿起笑了一下，接著, 他將早餐和保溫杯向季聆夏推了推。
季聆夏楞了一下，看著那個保溫杯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謝聽朝擰開杯子，一清甜的味道慢慢飄出來，他抬起筆在便籤本上落下一行字：【桂圓紅棗茶，冬天了，喝點熱的暖暖子。】
“好賢惠呀。”季聆夏看著謝聽朝，調侃道。
謝聽朝很輕、很無奈地笑了一下，耳尖又一次悄悄紅了一點。
季聆夏見謝聽朝這幅模樣，也見好就收，接過保溫杯，向自己那個小狗印花的玻璃杯裡倒了一杯，那清甜的味道瞬間變更濃郁了一些，瀰漫在整個辦公室裡的上空。
杯子上面飄著熱氣，順著鑽進季聆夏的鼻腔，抬起手，手掌著玻璃杯的杯側，那陣溫熱便迅速蔓延到的軀殼。
“好暖和。”季聆夏轉過頭去看謝聽朝，目落在他上，帶著點好奇和關心，半晌才問，“謝聽朝，你早晨又要做早餐、還要準備這個——今天早上幾點起來的？”
謝聽朝看著季聆夏，也眨了眨眼睛，才抬起手比了個數字——六點整。
季聆夏的目在看見謝聽朝比出的數字以後呆滯了一瞬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
謝聽朝又一次做出了這個手語。
是呀，習慣就好了。
“太自律了。”他的那串手語落在季聆夏眼底，季聆夏又一次慨，片刻後，等那雙剛剛在寒風裡被吹得略有些涼的手暖和起來，不再那麼僵以後，才慢吞吞地去掏出筆記本和教案。
謝聽朝的目落在季聆夏的上，變得溫和了幾分，他將保溫杯蓋好，放在兩人桌子相接的地方，才收回目，繼續去畫自己的那個翻翻樂小本子了。
上次那幅小貓蝴蝶賞太雨圖已經完工了，謝聽朝著筆、看著空白的紙張，第一次到有些迷茫。
想著這個本子最後要送給季聆夏，他忽然不知道該畫些什麼了。
謝聽朝的目不著痕跡地落在季聆夏的辦公桌上——一個裹著圍巾的小狗擺件、下著雪的水晶球擺件、一個雪山樣子的木雕。
謝聽朝回視線，忽然發覺桌子上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季節——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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