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點小事，看什麼太醫？
駱淮想都沒想：“不用。”
“拖下去亦非良策。”他打斷了，薄抿一條直線，耳泛紅，素來清淡的神中竟然出幾分愧，“那味藥……臣的確一直在吃，只是凡事都有萬一……”
駱淮疑地仰起頭，與他大眼瞪小眼了許久。
直到聽到他下一句話，不自地張大了。
“殿下的癸水……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駱淮終於明白過來，兩頰一下子飛起兩片紅雲，整個人像被扔進沸水裡一樣，從頭到腳都燙得厲害。
他居然以為剛才乾嘔……是……
“……我沒有！”駱淮繃著臉，從榻上一躍而起，反客為主把他狠狠按倒，“你想什麼呢！”
陸儼亭不防突然發力，被推得仰面倒下，如瀑的青散落下來，好幾縷拂過他的面頰。
坐在他腰上，雖半半惱，但仍居高臨下，狠狠瞪著他，“你想得倒！”
“你沒有來？”他腦子裡還縈繞著剛才的話，舌尖輾轉了幾番，眸裡的懊悔漸漸退去，另一種深沈難言的神翻湧上來。
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駱淮瞇起眼睛打量了他片刻。
他仍是一副決心已下的樣子。
“噗……”駱淮終於忍不住笑出來。
這麼一番打岔，剛才那些鬱的的記憶，居然散去了大半。
從他上翻下來，以手支額，往旁邊挪了挪，離他遠了些，“你別多想。我沒有懷孕。”
還非常忙。朝局未穩，修史在即，至要解決好這些燃眉之急，才有心思想別的。
半晌。
側的人訥訥“啊”了一聲。
沒回頭，手卻悄悄了過去，輕輕拍了拍他。旋即他重新扣住的手指，令與他十指相扣。
他的熱度自掌心傳遞到的心裡，駱淮深吸了口氣，對著正前方的字畫說：“我跟皇兄說了，修史的事，我會去做的。”
陸儼亭神微微一，“是因為張尚書那番話？”
“是啊。都說到這份上了，也拖了這麼些天，總該給他們一份代。”恢覆了平日裡明開朗的模樣，轉過臉，看向他時眼睛彎彎。
陸儼亭一看這表就知道想讓自己做什麼，沒等開口便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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