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原來，他一直都知道。
可。
顧不上他丟擲的這個重磅訊息，卻到頭髮。
既然，他一直都知道。
終於有些艱難地低聲道，“所以……他的新婚妻子，真的就是母妃，是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，其實就是我的親生父親……可我卻把他——”
腥氣湧上間，陸儼亭卻問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他眼皮一，漫不經心道：“斯人已逝，殿下想認誰當父親，都不過隨您心意。這隻取決於兩件事。”
他看著，聲回答，“比如，殿下是打算帶著南疆的軍隊開赴京城改朝換代。”
“還是想做一段時間的大周皇儲。”
如此狂悖之言啊。
可說話的人，此刻卻謙和無比。
他輕輕低下頭，親吻現在又流下來的淚珠，之後又將一個清淡的吻印在的發頂。
兩人靜靜地抱了很久。
久到燭火跳了又跳，窗外的雨聲漸小。
駱淮終於從他懷裡掙出來，別過頭去，臉上帶著幾分赧然。
“你……去張院正來。”
“嗯？”陸儼亭問，“他做什麼。”
“我不會包紮。”駱淮理直氣壯說。
“……我來就行了。”陸儼亭才想起這件事。
他看了看自己肩頭的傷，還好，傷口未曾見骨。他低頭拿起放在一旁的棉布，單手將自己的傷口重新扯開，上藥、包紮，作利落練。
陸儼亭理完後一抬頭，卻看見駱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臂和肩線。
“殿下？”他問。
駱淮沒說話，只是扯了扯他的袖口，可又說不出口，臉頰慢慢地紅了。
陸儼亭只微微一楞，隨即憑藉多年與相的經驗輕易理解了未盡的意思。
他低聲笑起來，手將往自己懷裡一帶。
“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殿下。這是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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