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卷上的文字己經讀了很多遍，大部分容都能理解，但在殘卷的末尾，有一行模糊的小字，像是被人刻意塗抹過，只能勉強辨認出幾個字。
“丹毒……萬病之源……若不除……”
後面的字完全看不清了。
林青葉用手指輕輕挲那一塊區域，這些文字不是被磨損的，而是被人用某種手段抹去的。
“有人在瞞什麼。”自言自語。
上古丹道的理念是“以人合天”，丹藥應該與人的經脈、氣、靈完契合。但如果丹藥中有丹毒，這種契合就會被破壞——輕則藥效打折，重則損傷基。
林青葉想起丹雲宗的丹藥檢測流程。宗門檢測丹藥的品質，主要看純度、靈力含量、，但從來不檢測“丹毒”。似乎“是藥三分毒”在這裡也是常識
以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，但現在想想，這很不合理。
“除非……”放下殘卷，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。
殘卷上記載了幾種上古丹方，每一種都跟林青葉學過的標準丹方不一樣。配比不同、煉製手法不同，甚至連君臣佐使的搭配邏輯都不一樣。拿起筆，把幾種丹方抄錄下來，跟陳明遠給的《丹道門》中的標準丹方做對比。
上古丹方中，幾乎每一種都包含了一到兩味“調和藥”。這些藥材的作用不是提升藥效，而是中和丹毒。而在標準丹方中，這些調和藥要麼被去掉了，要麼被換了其他藥材。
“去掉調和藥，丹毒就會積累。”林青葉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，“丹藥吃下去，短期效果可能更好，但長期服用，丹毒會越積越多，最終……”
想起殘卷上那句模糊的話。
“丹毒——萬病之源。”
把筆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，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了西個字。
“以人合天。”
這是殘卷上最核心的理念，也是現在最需要研究的東西。
離宗門大比還有一個月，陳明遠進行了一次階段測試。
藥材辨認——滿分。
丹方推演——滿分。
靈力控制——合格，但不優秀。
實戰模擬——陳明遠模擬了一箇中毒的病例，林青葉用了一個時辰完診斷和治療，方案正確，但速度偏慢。
“總來說，進步很大。”陳明遠在績單上寫了幾個字，“但你的靈力控制還是短板。大比的時候，你可能會在這方面吃虧。”
林青葉說，“我會繼續練習。”
陳明遠看了一眼，目裡有審視，但沒有追問。
“不要熬夜。”他說，“訓練強度會越來越大，你需要充足的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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