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菜:臨安野菜拼盤。
薺菜、馬齒莧、公英,用最簡單的涼拌手法,只加鹽、醋、香油。太后吃了一筷子薺菜,愣了一下,說:“這個味道,哀家好像在哪裡吃過。”李福安站在旁邊,低聲道說:“太后,是用山林中的野菜做的。”太后眼圈紅了,似是想起年時跟隨母親在城外莊子上玩耍的時。
蘇雲起的畫上,畫的是臨安城外那個破舊的茶攤——歪的桌子、瘸了的長凳、一口鐵鍋、一把豁了口的菜刀。畫旁題字:“臨安城外,一碗野菜粥,救了一個孩子的命。”
湯:廣南老火靚湯。
冬瓜薏米煲老鴨,燉了三個時辰,湯清亮,味道醇厚。太后喝了一口,點了點頭,說:“這個湯,喝了之後胃裡暖暖的,很舒服。”
畫上畫的是陳婆婆的涼茶鋪——窄小的門面、舊桌子、長凳、灶臺上的陶罐。畫旁題字:“廣南涼茶鋪,一位婆婆教民,湯裡藏著養生的大學問。”
熱菜第一道:蔥燒海參。
海參糯,蔥香濃郁,湯濃稠掛勺。太后吃了一塊海參,說:“膳房也做蔥燒海參,但沒有你做的好吃。你的海參味更深,蔥香更醇。”
畫上畫的是海邊——漁民在沙灘上晾曬海參,遠是蔚藍的大海。畫旁題字:“魯菜之厚,在於海。”
熱菜第二道:文思豆腐。
豆腐切得細如髮,在高湯中散開一朵花。太后用勺子舀了一勺,看著那些細如髮的豆腐在水裡漂浮搖曳,驚歎道:“這是刀工?哀家以為是繡花。”
畫上畫的是沈三孃的院子——桂花樹、大案板、調料罐。畫旁題字:“淮揚之,在於刀。”
熱菜第三道:水煮魚。
魚片,豆芽脆爽,湯麻辣鮮香。太后吃了一片魚,辣得首吸氣,但停不下筷子,一連吃了三片,說:“辣是辣,但辣得舒服,不像別的川菜,辣得讓人不了。”皇帝吃了也連連點頭:“朕覺得能多吃一碗米飯。”
畫上畫的是蜀道的山路——一個行腳商人揹著搭褳,走在崎嶇的山路上。畫旁題字:“川味之魂,在於平衡。”
熱菜第西道:羊面片湯。
羊鮮,面片勁道,湯濃郁,沙蔥和枸杞點綴其間。太后喝了一口湯,閉上眼睛,說:“這個湯,讓哀家想起了小時候。小時候,在冬天的時候,孃親也做這樣的湯。”
畫上畫的是關的軍營——白雪覆蓋的戈壁灘,士兵們蹲在牆下吃飯。畫旁題字:“西北之味,在於守。”
熱菜第五道:佛跳牆。
壇蓋揭開,香氣西溢。太后嚐了一口湯,沉默了很久,說:“這道菜,哀家十年前吃過一次。是一個從福州來的廚子做的。那個味道,哀家記了十年。”
畫上畫的是聚春園的後廚——鄭師傅站在灶臺前,七個火眼上坐著七隻砂鍋。畫旁題字:“閩菜之髓,在於和。”
主食:碼頭煲仔飯。
苗米在砂鍋裡煲到焦香,鍋底有一層金黃的鍋,上面鋪著臘腸、排骨、。太后吃了一塊鍋,嚼得咯吱咯吱響,笑著說:“這個鍋很香,可惜哀家牙口不好。”
畫上畫的是碼頭——江邊的空地、大榕樹、一輛小推車、一把油紙傘。畫旁題字:“粵菜之本,在於實。”
點心:豆腐。
豆腐發酵後長出白的茸,在油鍋裡煎到兩面金黃,外裡,蘸著特製的醬吃。太后吃了一塊,眼睛亮了:“這個是什麼?哀家從來沒見過!”
畫上畫的是臨安人家的後廚——林青葉站在灶臺前,手裡端著一盤豆腐,薛娘子站在旁邊,角帶著笑。畫旁題字:“徽州之奇,在於變。”
飲品:自釀桂花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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