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楓從隊伍後面走上前來，臉上帶著一個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”的表。
“青葉。”
“哥。”林青葉放下水瓢，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
“我們院長想來見你。”林青楓側了側，出了後的雷克斯。
雷克斯在藥鋪門口站定，低頭看了看那塊招牌，又抬頭看了看院子裡那些生機的藥草，最後把目落在青葉上。
他看的眼神，不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劍聖審視一個平民小孩，更像是一個老匠人在端詳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。
“林青葉？”他的聲音渾厚但不刺耳，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。
“是。”林青葉點了點頭。
“我是雷克斯。武劍學院院長。”他開門見山，沒有寒暄，沒有客套，“我聽說你的藥劑能治療神力損傷。我們武劍學院雖然主修劍氣，但高階武者的劍氣修煉同樣需要神力的支撐。每年都有學生在修煉過程中因為神力支導致修為停滯甚至倒退。”
他頓了頓，從懷裡取出一張紙，遞給林青葉。
林青葉接過來一看——是一張清單，上面列著十幾種藥劑的需求量和預期價格，排在第一位的是“清醒水（神力恢復類）”，後面寫著“每月三百份”。
每月三百份。
林青葉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。
三百份清醒水，需要至六百株醒神草、三百朵星語花、以及大量的七葉凝心草。的藥圃目前的產量，連一百份都夠嗆。
但沒有急著拒絕，而是抬起頭看著雷克斯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：“院長，您為什麼會來找我？王都的藥劑師應該不吧？”
雷克斯看了一眼，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青楓，然後重新看向林青葉。
“你的哥哥是我們學院劍分院近十年來最優秀的學生。他學的時候天賦評級只是中上，但每一年都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進步。他的劍氣純粹、渾厚、沒有任何雜質，就像是……他的一首在被什麼東西潛移默化地滋養著。”
後者表極其微妙——介於“我想坦白”和“我不敢說”之間。
林青葉的表波瀾不驚。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雷克斯定定地看著，“林青楓的天賦是天生的，還是有人幫的？”
藥鋪裡安靜了一瞬。
林青葉不慌不忙地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個小陶罐，開啟蓋子，裡面是一管管封好的淡金藥膏。把陶罐放在櫃檯上，推過去。
“這是我最近研製的高階能藥劑，武劍學院的學生應該用得上。塗在上，能加速訓練後的恢復，減高強度運後的酸脹，劍氣對的損傷。如果長期使用——”
看了林青楓一眼，角微微上揚，“還能潛移默化地增強質，讓劍氣修煉事半功倍。”
林青楓的耳朵悄悄地紅了。
被這麼多人殷切的目注視，他有些不習慣。
雷克斯拿起一管藥膏，擰開蓋子聞了聞。淡淡的草藥香，不刺鼻，不濃烈，但有一種讓人神一振的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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