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著臉上上汙水,剛要破口大罵的劉頭皮一陣陣發麻,慌忙連連後退。
,,又要幹什麼?割胳膊上的?
“你怕什麼啊,剛剛我媽給你洗了下,割點好炒菜吃,難道你們不喜歡吃?”
宋安寧樂了,故意把手裡磨的錚亮的菜刀往破爛門框上輕輕一紮。咔一下就能削掉一塊木頭!
話說瘋媽把這把菜刀養的是真好,都能削鐵如泥了!
“宋安寧,你跟著呂梨花這個瘋子也了瘋子!你聽說過哪個請人吃飯還割別人上的?你高低做個人吧!”
劉逃一般一步邁過門檻跳到院子裡。
瘋了!真的瘋了!竟然要割上的炒菜吃,這是人乾的事?
“哈哈哈,你也知道這不是人乾的事?你們要我的錢給我置辦嫁妝,顯著你們了!你們以為我有那麼容易糊弄?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給我聽好了,你們宋家人膽敢再踏我這邊房子半步,這把菜刀可不長眼,砍上別!”
宋家前後兩排一共八間寬敞明亮的磚瓦房,前邊四間分別是老大老二兩家,後邊司機住著宋老太一家三口和宋安寧娘倆。
因為瘋子媽天天磨菜刀實在太嚇人,宋老太擔心瘋子一個發瘋,黑燈瞎火的把腦袋砍下來,這才把院子裡中央砌了一道牆。
宋安寧早就想好了,就算是結婚了,這兩間屋子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宋家。
“宋安寧,宋安寧,你,你簡直是無法無天……”
宋老太氣的穿大子的兩條直打哆嗦,連一句利索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劉被嚇出一冷汗,慌慌張張往外逃的時候,胳膊還被門框上的木頭劃了一下,水嘩嘩直流。
兩婆媳落荒而逃。
看著兩人的狼狽樣,宋安寧微微一笑,一臉燦笑衝著瘋媽豎起了大拇指。
對瘋媽是發自心的激。
瘋媽這些年為了保護原主,每天睡覺前,都要把門窗趕上,菜刀就放到枕頭旁邊,要不是瘋媽數年如一日保護,哪能逃過宋家老二那個二流子宋真銀的毒手。
心頭不由一暖,忍不住把臉頰蹭到瘋媽臉頰上,攥住瘋媽那掌心佈滿了厚繭子的手。
這個媽,養定了!
“媽,明天泛舟來喊我到縣城買東西,媽也一起去吧,咱們上醫院,給媽檢查檢查……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瘋媽腦袋搖晃的像個撥浪鼓,雙手都急的胡比劃。
“結婚,不去,醫院!”
瘋媽著急的厲害,又是搖頭又是擺手,臉都變了。
宋安寧表示相當無奈,瘋媽瘋瘋癲癲卻還是講究人一個,這是擔心到醫院晦氣,說什麼也不肯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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