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起孩子,顧紅錦眼淚又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撲簌簌往下掉。
攤上這種子的媽,孩子都跟著遭罪了。
說出來是個笑話,在孫家們娘仨從來不能跟孫家人一起上桌子吃飯,在家的時候帶著孩子吃剩飯,不在家的時候,兩個剛剛三歲的孩子自己拉剩飯。
就跟活在舊社會似的。
“所以啊,三姐離婚帶著孩子跟孫家一窩豺狼徹底分開是對的。
咱們得慶幸咱們提前發現了這事,要是一直被矇在鼓裡,三姐要是真被們害了,兩個孩子還真是落到了後孃手裡了,那才是遭大罪了……”
宋安寧及時接著顧紅錦的話頭說話。
當媽的最見不得孩子委屈,一想到孩子的命運被改變,自己那點委屈,頓時間覺得不是個事了。
顧紅錦抬起手背胡一下臉上的淚水,重重點點頭。
“都不用為我心了,我想開了,我好好活,為了兩個孩子好好活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,把藥喝了,一會我給二嫂三姐下針……”
“安寧還能下針?”
顧紅錦一臉的驚訝,對宋安寧的印象,還是原來在宋家熬日子那個苦兮兮的苦菜花,現在安寧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“那是!我們安寧厲害著呢!要不是安寧厲害,泛舟那哪能好了?唉,安寧啊,你說這事辦的,泛舟這工作,那是說走就得走,都沒有來得及跟你打一聲招呼……”
一說起宋安寧,胡翠蘭原本愁容滿面的一張臉頓時晴空萬里,突然又想起顧泛舟今天被戰友接走的事,又覺對不住兒媳婦,都不好意思抬頭看自己兒媳婦了。
安寧為了這個家忙前忙後的,新婚不出三日就一個人跑到縣城去拿藥,愣是都沒有跟泛舟道別,這事辦的……
“媽,泛舟是軍人,作為軍屬必須無條件支援他工作。我們這都結完婚了,有的結婚房花燭夜都被喊走了呢!泛舟能正常歸隊,這可是泛舟最為盼的!”
“對了,我去拿藥的時候到在縣城救那個人,死活非要送我一堆東西,這不我帶了一條大羊和兩條大青魚回來了。
要不媽先回去收拾收拾,咱們今天晚上燉羊湯喝做魚,慶祝泛舟歸隊和三姐獲得新生,二嫂三嫂也有了指,咱們家可是四喜臨門!”
“媽,我只會一點點皮,厲害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大夫,這事千萬別說出去,要是被人知道不好了……”
宋安寧笑著囑咐婆婆一句。
婆婆千好萬好,就是大子不把門,要是會治病救人這事傳出去,肯定會惹來大麻煩的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胡翠蘭樂的都翹起來了,這事必須聽安寧的啊!
以前村後牛棚關的那老大夫就被人整的不輕,人家幫家裡這麼大的忙,哪能牽連人家。
真是奇怪了,明明都是讓憤怒傷心了半天的事,為什麼被安寧一說,竟然了值得全家人慶祝的事?
走走走,這會已經下午三點多了,得趕回家收拾收拾羊!今天晚上,一家人好好樂呵樂呵。
胡翠蘭離開後,等劉香和顧紅錦都喝完藥,宋安寧就開始幫們針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