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常遠如同小啄米一樣點著腦袋。
看他這個樣子,宋金花越發頭疼的厲害。
上一次醫院組織行醫資格證培訓,都把往年考的題目全都給他了,他答應的好好的,說肯定會好好複習,結果一百分的題目只考了四十五分,倒數第三!
題目都是選擇題,簡單的很,哪怕他沒有上課,只是把題目看一遍這事也就過去了!他非但沒有過考核,還因為尋釁滋事被抓了起來。
要不是求爺爺告把人保出來,這會還在裡面罪呢!
現在醫院組織員工前往災區救援,又幫著他弄到一個名額。只要不出子,跟著隊伍到那邊走一趟也算是鍍金,回頭幫他在醫院找一個後勤崗位還是不難的。
人類的歡喜從來都不是相通的,災百姓生活在深深火熱之中,有克服困難勇敢奔赴災區的英雄,也有藉著這個機會因循苟且的蠅蚊鼠輩。
這不,得知顧泛舟已經帶隊趕往災區,宋安寧同呂梨花母留在家屬院的曾心悠幾乎樂瘋了。
還真是老天相助,不抓著這個機會手,更待何時?
系統派發的智慧卡讓腦瓜子靈了許多,學到了一個招數,那就是借力打力!為文工團的戰士,前軍長的孫,有些事真是不方便出面,但是藉著別人的手來對付們,那就好的多了。
所以,好朋友胡海萍來家裡找,慫恿出面對付宋安寧的時候,一改之前對宋安寧恨到咬牙切齒的模樣,一臉平和。
“心悠,你能忍得下這口氣?要不是,你跟顧團就了!你看那個嘚瑟樣子!不是弄的你臉過敏我手指頭差點斷了,還能是誰?憑什麼這個窩囊氣!”
胡海萍提到宋安寧火氣就大,因為一個宋安寧,吃了太多的虧,偏偏現在的曾心悠了一個慫包,都不敢去找宋安寧理論了!
“噓~~~我爺爺就在樓下呢,讓我爺爺知道了,我爺爺饒不了我……”
曾心悠大度擺擺手,說想明白了,為曾家人,不能跟宋安寧一個村姑一般計較。
“心悠,你能忍得下這口氣,我可忍不了這口氣!你別忘了,你可是曾軍長的孫,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,宋安寧不過是一個文盲村姑……”
“這口氣,我替你出了!”
胡海萍氣哼哼說完就往外走,這麼做,自然不是單純為了幫曾心悠出氣,是為了自己。
畢竟曾心悠說過的,想把弟弟,現任朝軍區連長的曾慕白介紹給認識。討好了曾心悠,就是討好未來大姑姐。
胡海萍一想到自己將來能嫁給曾慕白,為前任曾軍長的孫媳婦,樂得找不到北。
出平民之家,到現在一家五口人在不到五十平的二居室裡,每一次來曾家看到寬敞明亮帶著前後院子的別墅,都夢想自己為這個家的主人。
兇興沖沖往樓下衝。
“哎呀媽呀!鬼呀!”
剛大口們準備往外跑,突然看到一張面目猙獰的臉,當即心頭一驚,失聲尖拔就往外跑,一口氣跑出曾家來到大路上,捂著心口大口大口劇烈息不停。
大白天的鬧鬼了嗎?
那人材高大一張臉面目猙獰,臉上的疤痕麻麻像是被毒浸泡腐蝕過似的,實在是太可怕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