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幹什麼!你要幹什麼——”柳如娟看見他後幾個手下圍上來,頓時慌了神,“我錯了!我錯了!我不該歪心思!不該跟單同那個老東西攪在一起!我是被他的......都是他我的......我給你磕頭......我給你磕頭行不行?”
說著就趴下去,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,咚咚咚地響。
傅承彥厭惡地蹙了蹙眉,側頭朝手下示意了一下。
幾個人走上前,掰開柳如娟和單同的,將摻了藥的水灌了進去。
柳如娟拼命掙扎,藥水從角溢位來,順著下淌進領,嗆得劇烈咳嗽。
單同更是不堪,像條離了水的魚,一張一合著,發出狼狽的嗚咽。
藥水被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。
傅承彥轉過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幾個手下把柳如娟和單同從地上拽起來,推進門口那輛銀麵包車。
車門關上之前,有人湊到柳如娟耳邊:“想要你兒平安,就把這車穩穩當當地開上高速。”
柳如娟渾都在抖,側頭看了一眼單同,他癱在副駕駛上,眼神已經開始渙散,藥效上來了。
而自己,也像有一團火在燒,從胃裡往上拱,難得想喊出聲。
的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盤,咬牙關,自己清醒。
還有溫淮和溫芮,再怎麼於算計,這一雙兒始終是的心頭,不能讓他們出事。
車子發了。柳如娟踩下油門,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,匯夜。
上了高速之後,車速越來越快。
藥效像水一樣湧上來,一波一波地衝擊著的意識。
的視線開始模糊,眼前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拖帶。
甩了甩頭,想讓自己清醒,可已經不聽使喚了,手心全是汗,方向盤得握不住。
副駕駛上,單同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。
他撕扯著自己的領,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,歪過來,靠在肩上,咬。
柳如娟想推開他,手卻得使不上力。
張了張,想罵他,嚨裡卻只出一聲恥的呢喃。
後面有車燈追上來,故意打了遠,刺眼地照進後視鏡。
柳如娟眯了眯眼,本能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盤。
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。
車子失控了。
聽見自己的尖聲,和單同的,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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