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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還在下。溼漉漉的，黏稠的雨。
坐上車子，雨被徹底隔絕開來，只有車窗還黏著不斷往下墜的雨珠。莉奈想起小時候玩的紙，也是這樣糊糊的，乾地膩在手上，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旦發生就永遠也撕不開。託比歐離很近。
到這個時候，莉奈才後知後覺地到恐慌。自己邊坐著異，比高，力氣又大，還曾經錯地發生過關係。
心和雨一起往下墜，手腳發涼，莉奈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他。害怕。後悔。恐懼。車子裡的沉默令無法忍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出錯。如果再發生那一次的事，一定會自厭到下一秒就死掉。
……所以扭過頭，左手在他眼前晃。食指戒指上有不會飛的銀蝴蝶。
“好看嗎？”莉奈說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“BOSS也是這麼說的呢，”話題轉移得很不自然，莉奈盯著他的眼睛，好像渾不在意地微微一笑，語氣理所當然，“難道男孩子都喜歡這樣的？”
把BOSS抬出來，好像會多好多安全。託比歐果然楞住了。
“託比歐很瞭解BOSS嗎？……我還有很多關於BOSS的問題，沒有得到解答呢。”
“不瞭解。”
“真的？”
湊近他，的眼睛很大，笑得很靈。這種刻意反而顯得很空。
“……真的。”
“是麼？”
“莉奈想說什麼。”
“唔……”思索了好久，才慢吞吞道，“因為，好不容易和BOSS在一起，我覺得好開心。人在喜悅的時候，如果不和別人分，反而會覺得寂寞呢。”
“我現在就是這樣，總覺好寂寞。”說，“要是有人願意聽我講就好了，託比歐，你願意嗎？”
“我願意。”語氣聽起來卻很不願意。
“嗯……好像也沒什麼，”莉奈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只是會很害……因為會覺得自己找到真心喜歡的人了呢……和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，就是會很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會很開心。”
“為什麼開心？”
“只要在一起就很開心。”
“做什麼都很開心嗎？”
他語氣很生，莉奈也很不舒服，所以故意很痛快地說：“是啊，一起睡覺也很開心，很合拍，和別人做的覺不一樣。”
說的那麼骨，莉奈自己都不了，臉一片薄熱。但很強勢地盯著他，一點怯弱都不想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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