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
有時候會想,小時候不該讀書的,話故事也不該讀。不該去讀那些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故事,不該去看歌頌的文學名著詩歌散文,更不該在閒暇時間看那些冒著紅泡泡的泡沫劇。
不應該去讀的。為什麼要去讀這些東西,害得自己直到人直到事業有也遇到這些。被,被理解,被接納,早知道這一切都該爛在肚子裡,讓寫滿心事的日記本和枕頭一起生蟎。
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和託比歐斷。
打了好多腹稿,詞語斟酌著不想太難看,心又想維持自己漂亮獨立的人設。想讓他直到分手也有關於的好印象。
想了好久,最後只准備發一句話:「以後不用再聯絡了。」
開啟手機。
把這句備忘錄裡的話覆制上,想印在和他的聊天框,卻怎麼也找不到。
他的資訊消失了。
不管是頭像,聊天記錄,還是曾經談甚歡時存的電話號碼,都在這部手機裡消失殆盡。就連他給送的那些花朵、紙條、禮,也怎麼都找不到。
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……是BOSS做的。
一定是他做的。
除了他以外,莉奈再也想不到別的人了。此時的覺用遍生寒來形容也不為過。到了這個時候,莉奈才深刻地、強烈地、徹地意識到,接近BOSS是一個絕對錯誤的選擇。
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脖頸的疼痛歷歷在目,腦海前所未有的清明。心和恐懼糾纏在一起,知道未來絕對會因他的存在天翻地覆,可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恐懼還是興。不無冷靜地想,也許在期待著自我覆滅也說不定。
去喝酒。
夜半。
借酒消愁愁更愁,雖說原先沒什麼愁,那麼多酒灌肚以後好像也變得愁悶了。手腳冰涼,手腕絞痛,肚子卻熱得不了。開始想起託比歐。
喜歡他嗎?
……不知道。
討厭他嗎?
很討厭。
討厭他莫名其妙和睡覺。但太弱太懦弱太怯懦了,對和自己分過初次的人有不可擺的依,儘管這本算不上分。再加上他又是現實生活裡,唯一一個知道是組織員的人……心不免有些依靠。
就好像是,在荒蕪人生裡出現的第一個可以和你分秘的人。
喝得快吐出來,喝到捧著臉,突然說:
“不可以再喝了。”
隔壁好像有人在看。
”。啡咖有沒有“:說師酒調對,管不奈莉
”。啡咖有沒裡這“:默沉師酒調
”!樂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