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丟人
誰知還沒等他手去掏令牌，那幾個弟子已經站定，齊齊拱手行禮。
“見過小師叔。”
一口一個“小師叔”，恭敬無比。
沈凝心道：這拜了師就是不一樣。
上次來，這些弟子可沒這麼懂事。他連山門都沒進，就被扣下關了半日。
他記著那茬，面上就裝模作樣起來。
“哦？”他微微抬著下，“你們認得我？”
幾個弟子對視一眼，笑了。
“小師叔說笑了。”其中一個開口，“拜師大典已過，如今宗上下，無人不識小師叔。”
沈凝聽著，倒也沒多想。
只當是這幾人那日在青霄殿觀禮，見過他的臉。
可他還是不甘心。
那令牌揣在懷裡，還沒過面呢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擺出一副正經模樣。
“規矩不可廢。”
“你們雖認得我，我卻不能仗著師叔的份壞了規矩。該走的章程，還是要走的。”
說著，他慢吞吞地從懷裡掏出那塊墨令牌，在幾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太上長老令牌。”他特意放慢了語速，“師尊親賜，宗行走暢通無阻。你們查驗一下。”
幾個弟子看著那塊令牌，面一個比一個怪異。
沈凝渾然不覺，還舉著令牌等他們查驗。
“怎麼？不認得？”
“認得認得。”那弟子連忙點頭，“師祖的令牌，自然認得。”
他的目在那令牌和沈凝臉上來回轉了幾圈，一個沒忍住，慨道：“師祖與師叔，果真......”
沈凝隨口問：“果真什麼？”
那弟子一噎，又不敢不答。
他絞盡腦地想，額頭直冒汗。
“果真......果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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