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冬木雪和衝矢昴對他的態度，已經容不得他自欺欺人了。
心有些沈重的柯南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旁，聲音都低落不：“因為最近小雪姐姐和安室先生談，我有點擔心。”
“還擔心呢，你難道沒有把你的發現告訴他嗎？”冬木雪看向對面悠哉遊哉地喝著茶的衝矢昴，“聽說你們在組織里面關係一直不好，你對他的調查估計不，現在有了柯南的報，應該發現了什麼吧？”
正在喝茶的衝矢昴聞言，放下了茶杯。
玻璃與桌面之間的撞發出尖銳的響聲，在客廳中迴盪，傳到屋三人的耳中，恍若驚雷。
“之前在臥底的時候就有覺了，只是最近才得到確認，”衝矢昴扶了扶眼鏡，“沒想到他和我一樣，也是臥底，看起來立本公安對於自己本土的極道組織相當在意呢！”
“總不能你們國都派了一堆FBI過來，立本公安卻當沒看見放任不管吧，”冬木雪平靜地說道，“倒是你，得出的結論應該不止這一點吧。”
“嗯，因為冬木小姐的行為很奇怪。”衝矢昴微笑著說道，“一開始只是覺得冬木小姐不會隨便找人談，加上以前對波本就有懷疑，在得到柯南的報之後就迅速調查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停頓了一秒，而後繼續說道：“在發現他是公安後，我對之前某件確信的事也產生了搖，畢竟冬木小姐很可能在幾年前就和波本有聯絡，並且達易，不是嗎？”
聽到對方剝繭的解釋，冬木雪頭疼地按著自己的太：“你們每個人就喜歡對我的各種行進行過多的解讀，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，和組織也沒多大關係，這樣針對我是不是太過分了？”
“這樣啊，”衝矢昴點頭，繼而問道，“那冬木小姐會隨隨便便就和一個認識沒幾天的人往嗎？還是在確定對方是犯罪分子況下。”
冬木雪：“……你贏了。”
壞就壞在是真的想談，要是在列車事件過後說分手，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。
一旁的柯南大氣也不敢出，他眼下只想獲取更多的資訊。
不過，他也明白了一點。這兩個人的悉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深，以及之前疑的，冬木雪為什麼要和安室往的問題，已經有答案了。
這哪裡是心來，明明是早有預謀。他們兩個，估計都認識好幾年了！
不過那時候冬木雪應該還是未年吧？柯南陷沈思，那幾年冬木雪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，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遇見的？
當下的氣氛已經不如柯南剛進來的那樣緩和，冬木雪的表越來越冷凝。
最近是沒怎麼關注衝矢昴，沒想到對方竟然調查了這麼多。
好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，現在倒也保持著鎮定。
可下一秒，衝矢昴突然問道：“蘇格蘭……他還活著嗎？”
冬木雪面困：“你現在最想問的，不應該是我有沒有把你還活著的事告訴波本嗎，為什麼突然問到蘇格蘭？”
“我還活著的事，他估計已經知道，而且差不多調查到我偽裝後的份了，”衝矢昴對此表現得十分坦然，“如果你直接告訴他真相，我都不會覺得意外，畢竟我原本就沒有打算瞞多久。”
上次在列車上，他已經用自己的真實模樣和波本見面，被對方順著線索找過來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，那可是組織最優秀的報人員。
“我一直很在意這件事，”衝矢昴的眼神落在冬木雪的臉上，越發嚴肅，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張，“我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。”
他本不該抱有期待，可是當初冬木雪給他發的資訊，以及查明的波本份給了他一希。
雖然是自己親手開的槍，雖然他看見了對方從高樓墜下。
但是萬一呢？萬一他還活著呢？以冬木雪的易容能力，給他換一個份又不是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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