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誰，我是誰
“因為我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我有些不著頭腦，“你說的時間，和我想的是同一種東西嗎？”
你誰啊，這話說得時間是個人似的。
而且就算時間是個人，也不會閒得無聊幫一個殺人狂吧。
果然，我就不該把希放在一個殺人狂上。
“不信我呢。”送葬人半點不意外地接答案，“好吧，那我先回答剩下的兩個問題。”
他掃了掃灰塵，盤坐下，並相當大方地送了我一顆紅寶石。
拿著這寶貝，覺自己滿手的金也不是那麼難以接了。
不過，這玩意當真能吃嗎？心裡約有種衝，這直接導致我嚥了口口水。
寶石……好的事……可我還沒吃過紅寶石……
他沒回答，但鼓勵地看著我，嗑瓜子似的把石頭嚼得嘎嘣響。
吃那麼香，應該味道不錯？
咬上去的瞬間，我立刻覺自己的這個想法是腦子進水了才蹦出來的。
好！牙都要被磕掉了！
“哈。真是……”
他裡吐出一串類似於蛇類的聲音，奇怪的是我居然能聽懂。
“牙都沒長齊的蛇”，他就是這麼評價我的。
“喂，你什麼意思！”
他說只是陳述了一點事實而已，我在他眼裡就是條才頂破蛋殼的寶寶蛇。
然後他我冷靜，因為他要繼續回答問題了。
行，我倒要看看，這人狗裡能吐出什麼牙來。
要是還敷衍我，我保證他那漂亮的臉上會多出一圈淤青。
“鱗都沒長齊，呲牙倒是很練。”他把那顆紅寶石乾淨，塞回我懷裡，“想出去？很簡單，走出墳墓不就好了。至於離開我後你是否還是活的……很憾，要是沒有別人接盤，你得一直跟著我——你也不希治安們上工的時候，在某個角落發現一吧？”
……該死的，還真離不了這傢伙。
如果我上輩子毀滅了世界，請隨便哪位神明懲罰我，而不是讓我和一個殺人狂繫結在一起。
“神明沒有審判你的權利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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