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噩夢終有醒時》病骨支離(2)

作者:瓶子里的貓Mi·16天前

現在的我已經很能理解憐對融骨的完全溺——長他們那樣,真的會有人捨得拒絕嗎?

“欸?只有臉是優勢嗎?!明明我也很關心哥哥啊……”

吧你,還好意思說。

昨天誰吃了我的珍珠寶石烤鹿

你別說你不知道。

“因為我嘗不到珍珠寶石的味道,好奇呀……”

藉口。鬼謠給你特製的菜你不,就搶我盤子裡的東西。

……算了,反正看著他我也氣不起來。

快到家了,苦晝短。

小心別磕花裝香薰的彩釉瓶子。

“知道啦。”

今天的彼岸似乎有些不同。

可是……有哪裡不同?

同樣寂靜、同樣冷清……就連往生花的香氣都沒有變淡或變濃。

不管了,先把東西放下吧。

走進院門又推開房門,桌上等待憐理的祈願單已經疊了很厚一層,旁邊的竹簍裡扔著沒織完的披肩——暖如仲春,一就知道材料是渡最底層的絨羽。

但憐去哪兒了?

和苦晝短放好伴手禮,一種強烈的衝驅使我靜下心來側耳靜聽。

“沙……沙沙……咚……”

這些腳步好似來自一位許久不曾活過,因而對軀到生疏、不習慣的存在。

那位先生走得已經很慢,但無論他如何放輕腳步小心翼翼、無論他下腳前深思慮多久,依舊走得不像個正常人,以至於撞落了架子上某本倒黴的書籍。

“如何……護理伴神的鱗片……過去這麼久,他還留著啊。”

在這與腳般許久不用而沙啞的嗓音後接著幾聲悶笑,結果是來人高估了嗓子的負擔極限,笑完就咳一團。

不約而同地,我與苦晝短都不敢回頭看。

萬一是聽錯了呢?萬一只是幻想出來的一場夢,看清後就會消散呢?

但那人卻不清楚這堪稱莫名其妙的想法——也興許他讀心讀出來了,只是沒有揭穿。總之,他順了順氣,繼續嘗試馴服手腳,像個突然有一天甦醒的植人那樣給自己做康覆訓練。
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
“咳唔……好像睡得太久,連孩子都不願意待見我了?唉……好吧,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……也是一個不合格的神。如果……咳!好乾……如果他們不願意看我,那麼,我想我應該識趣地主離開……反正憐一定會安我,對不對?”

便滿

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