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會兒,粥粥躡手躡腳的帶著蘇辭雨走了回去,輕輕將耳朵在了門上。
“這是對面送過來的?”狂的聲音響起,語氣裡帶著嫌棄的道,“真是夠摳門的!用兩張餅就把我們打發了!”
“你剛才不還說他們是鄉下來的泥子嗎?”桂花嬸的聲音隨其後的響了起來,“他們能從牙裡出兩塊餅就算不錯了!”
“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?”嘲諷的冷嗤了一聲,男人聲氣的反駁著,“我剛才出去的時候,看到一個騎著馬的男人直奔著他們家去了!”
“看那人的穿著打扮,份應該不低。”
“也不知道這一家人究竟是什麼來歷?為什麼要蝸居在這樣的地方?”
“那我……”桂花嬸遲疑了下,似是想要說什麼。
“趁著這幾天,你去對面串串門,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裡套出一點訊息!”男人稍頓了下,又補充了一句,“尤其是那個小丫頭,你小心著點,千萬不要被套了話。”
“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!”桂花嬸不以為然的道,“難不還有通天的本事?”
“我去找牙人打聽過了,這家人裡做主的似是那個小丫頭。”男人輕嘖了一聲,幽幽的道,“去衙門辦房契和地契的時候,他們還掏出了一小錠金子。”
“金子?”
桂花嬸驚呼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詫異。
繼而,裡面傳來了一陣走的聲音。
粥粥不敢再繼續聽下去,拽著蘇辭雨就跑了。
此時,蘇辭雨也聽出了不對勁。
隔著門,他的目落在了隔壁的門板上,語氣裡帶著納悶的道:“這家人是怎麼一回事?為什麼那麼關注我們家裡的一舉一?”
粥粥輕輕用舌尖在上下了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的心裡有了揣測,但不想說出來嚇壞了其他人。
目前手裡的銀子還有其他的用,要不然一定要帶著家人離開這裡再換一套房子。
“三鍋,剛才我們聽到的話先別告訴爹孃他們,免得嚇到了。”踮起腳尖,輕輕用手在蘇辭雨的肩上拍了下,“剛才阿桑過來說了,明日就將武師傅送到這裡來教授你武藝。”
眼珠子狡黠一轉,朝蘇辭雨的方向傾了傾,低了聲音的道:“三鍋,晚一點我們分配完房間之後留一間給武師傅,明日你央求著武師傅住在這裡吧。”
沈瑯哥哥的師父,武功一定不差。
要是他住在這裡,他們的安全就無虞了。
到時候,哪怕多出一點學費也不是問題。
粥粥的心裡正打算小算盤的時候,蘇辭雨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的道:“我知道了!粥粥,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央求師父住在這裡的。”
晚上。
一行人圍在桌子前吃著餅。
白麵喧,就算是早就已經涼了,味道也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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