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低頭不語。
“不過是個鐲子，碎了便碎了，也值得你哭這樣？”
秦煜對的反應不滿，就這樣不惜自己的嗎？
宋泠月鼻頭一酸，強忍的淚水又落了下來，卻也不解釋，把頭扭過去不再看秦煜。
秦煜忍不住蹙眉，但還是先喚來醫來替理傷口。
“娘娘這傷，是傷，好在沒有傷到筋骨。”
醫輕聲道，“只是這皮傷得有些深，需得好生養著，這幾日莫要沾水，也莫要用力。”
一邊說，一邊取出藥箱，用銀簪挑了些藥膏，輕輕敷在宋泠月掌心。
藥膏到傷口的那一瞬，宋泠月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，子微微一。
秦煜站在一旁，眉頭皺得更：“輕些。”
醫連忙應聲，手上的作更輕了幾分。
旁邊的白與穀雨心疼地直掉眼淚。
宋泠月垂著眼，沒有看他，只是那睫上還掛著淚珠，隨著眨眼的作輕輕。
秦煜看著，心裡那說不清的滋味又湧了上來。
片刻後，醫終於理完傷口，又仔細地用乾淨的細布將宋泠月的手腕纏好，叮囑了幾句，這才退下。
宋泠月低著頭，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手掌，不說話。
秦煜站在面前，也不說話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：“還疼嗎？”
宋泠月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，最後小聲說：“不疼了。”
那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。
秦煜看著那副模樣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他在邊坐下，抬手，輕輕將的臉扳過來對著自己。
的眼睛紅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，睫上還沾著一點沒幹的淚痕，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“跟朕說說，”他看著的眼睛，“為什麼哭這樣？”
宋泠月還是未開口，反倒是白替說話：“回皇上，那鐲子是皇上賞的，主子格外珍惜，戴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，生怕壞了，可楚貴人……”
秦煜終於明白了。
他抬手，指腹輕輕蹭過眼下那道淚痕，作很輕，像是怕弄疼。
“就因為這是朕賞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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