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蘭應聲，匆匆往外走去。
宋泠月靠在榻上，閉著眼，眉頭微蹙，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。
玉昭媛在邊坐下，輕聲道：“許是今日了驚嚇，又吹了風，這才頭暈的，娘娘先別急，等太醫來了便好。”
宋泠月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睜眼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
窗外的竹影漸漸拉長，秋風吹過，竹葉沙沙作響，偶爾有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進來，落在青石磚上。
玉昭媛坐在宋泠月側，時不時看一眼，又轉頭看向門口，似乎在等春蘭回來。
可春蘭這一去，便是小半個時辰，仍不見蹤影。
宋泠月眉頭越蹙越，臉也比方才白了幾分。
抬手了眉心，聲音有些發虛：“玉昭媛，我的頭好暈啊，太醫怎麼還沒來？”
玉昭媛也出幾分焦急的神，起走到門口張了一眼，又回來坐下，安道：“許是太醫那邊忙著，娘娘再等等，應該快了。”
宋泠月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靠在榻上，閉著眼，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沈重。
玉昭媛看著，輕聲喚道：“娘娘？嫻妃娘娘？”
宋泠月沒有應。
玉昭媛又喚了兩聲，見仍沒有反應，便手輕輕推了推的肩膀。
宋泠月的順著的力道微微晃了晃，頭歪向一側，仍是閉著眼，沒有要醒來的跡象。
玉昭媛收回手，盯著看了片刻，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。
那笑容與方才的溫婉關切截然不同，帶著幾分得意，幾分算計，還有幾分冷。
“嫻妃娘娘？”
又喚了一聲，聲音比方才大了些，語氣卻不再是擔憂，而是帶著幾分試探。
宋泠月仍是沒有反應。
玉昭媛站起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榻上那個雙眼閉的子，笑容漸漸加深。
“嫻妃，”輕聲說，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，“這一次，我要讓你生不如死！”
轉過，走到門口，朝外頭張了一眼。
院門外的碎石小徑上空無一人，遠的號角聲已經停了，圍場那邊約傳來人聲和馬嘶，秋獵的隊伍應該已經回來了。
玉昭媛收回目，轉走回榻邊。
宋泠月仍是那個姿勢，歪在靠枕上，雙眼閉，臉蒼白，呼吸綿長而沈重，像是睡了一般。
玉昭媛手，將額前的碎髮撥開，作輕得像是在照顧一個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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