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沒有看。
曲皇后站在一旁，眉頭鎖：“還不快把人帶下去，莫要在此吵嚷。”
監們連忙捂住玉昭媛的，將往外拖。
的聲音被堵在嚨裡，變含混的嗚咽，漸漸遠去。
場面安靜下來。
曲皇后掃了一眼在場眾人，聲音多了幾分威：“今日之事，關係到皇家面。
本宮把話說在前頭，出了這道門，誰若在外頭多半個字，休怪本宮不講面。”
的目從眾人臉上掠過。
寧嬪垂首，低聲道：“嬪妾明白。”
人連忙跟著點頭，臉還白著，顯然還沒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來。
柳貴妃表淡淡的：“皇后娘娘放心，臣妾知道輕重。”
曲皇后看了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曲皇后走到秦煜側，輕聲道：“嫻妃那邊，皇上還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秦煜的面已經恢覆了平日的冷峻，看不出什麼緒，只是眼底那抹幽深比往日更沈了幾分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，提步往外走。
高福連忙跟上。
曲皇后目送他離去，直到那道玄影消失在院門外，才收回目，看向後的鶯時。
“把這裡收拾乾淨。”
鶯時應聲。
秦煜出了聽雨軒，沿著碎石小徑往回走。
夜風拂面，帶著秋日草木的清氣，將方才廳堂裡那沈悶的氣氛吹散了幾分。
他的腳步不不慢，後的高福小跑著跟上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皇上，轎輦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煜的聲音淡淡的。
龍輦在夜中前行，燈籠的將小徑照得昏黃。
秦煜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指尖輕輕叩著扶手，一下一下，不不慢。
秦煜下了輦，白看見後，跪下行禮。
“皇上。”
“你們主子呢？”秦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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