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！”
秦瑤忽然抬手指著宋泠月，聲音尖利得幾乎變了調，“是你害了我母妃！們說了，都是你害得我母妃生病的！”
誰都沒想到二公主會這樣。
秦煜的臉瞬間沈了下去。
“瑤兒！”
曲皇后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，帶著有的嚴厲，“你在胡說什麼？還不快向你嫻娘娘賠罪！”
秦瑤把頭一揚，擺出一副絕不可能認錯的模樣：“我不！害了我母妃，是壞人！我討厭！”
“秦瑤。”
秦煜的周氣驟降，殿燭火似都暗了幾分
二公主聽見父皇自己的名字時嚇得一，眼淚流得更兇了，卻倔強地梗著脖子，不肯低頭。
宋泠月面未變，只是原本和的眼眸微微沈了沈。
秦瑤這一番話，並不意外。
一個五六歲的孩子，能知道什麼？無非是有人在背後嚼舌罷了。
只是這中秋宴上，眾目睽睽之下，被一個孩子指著鼻子罵“壞人”，這場面著實不太好看。
殿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歌舞早已停了，舞姬們垂首退到一旁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嬪妃們面面相覷，神各異。
寧嬪悄悄看了宋泠月一眼，見面平靜，只是桌下的手指微微收了些，心裡便也跟著揪了起來。
“瑤兒，”曲皇后下心中的不耐，儘量放了聲音，“今日是中秋佳節，咱們一家團聚的日子，你莫要鬧了。
你母妃在北苑養病，等好了，自然就回來了。你先坐下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！”秦瑤猛地搖頭，眼淚甩落在襟上，“母妃本沒有生病！母妃是被害的！”
指著宋泠月，聲音尖利得刺耳，“你們為什麼都攔著我，我要見母妃，嗚嗚嗚嗚嗚。”
說到後面，又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秦煜看著兒這副模樣，語氣到底了幾分，卻仍板著臉：“你是公主，在宴席上大呼小的何統？還不快坐回你的位置。”
秦瑤沒有坐。
站在那裡，眼淚無聲地落，一滴一滴落下。
不明白，母妃不見了，父皇不讓去找，所有人都攔著。
而那個害了母妃的人，就坐在那裡，穿著好看的裳，戴著好看的鐲子，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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