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言的事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朕？”
秦煜的聲音像是著什麼緒，“若不是高福提起，到現在朕還被矇在鼓裡。”
宋泠月張了張，還沒來得及解釋，秦煜便又開了口。
“歲歲，你是不是不信任朕？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極難察覺的委屈，“出了這麼大的事，闔宮上下都在傳那些混賬話，你卻一個字都不跟朕說……”
宋泠月眨了下眼睛，似乎是覺得他的態度很奇怪，不過還是解釋起來，“皇上，臣妾沒有不信任您。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雙手環住他的腰，將臉在他口，聲音輕輕的，“臣妾只是不想讓皇上為這些小事煩心。”
“小事？”秦煜的眉頭擰得更了，“那些流言——”
他頓住了，那些混賬話，他連重複一遍都不願意。
宋泠月從他懷裡仰起臉，燭映在臉上，眉眼間沒有半分委屈，反倒帶著一淡淡的無奈。
“皇上，臣妾聽到那些話的時候，確實有些不舒服。”
出手指，在他口輕輕畫著圈，“可臣妾想了想，們說的那些話，雖然難聽，可有一點倒是真的。”
秦煜的眉心一跳。
“臣妾確實霸佔著皇上。”宋泠月的眼睛彎了起來，帶著幾分狡黠，“皇上說，是不是？”
秦煜怔了一瞬，隨即板起臉來：“你還笑。”
“臣妾不笑，難道要哭嗎？”
宋泠月收了笑，認真地看著他，“皇上，臣妾不告訴您，不是不信任您。
臣妾只是覺得，這種事找到源頭才是要的，臣妾本想自己先查一查，有了頭緒再跟皇上說，誰知道您這麼著急……”
說著，踮起腳尖，在他下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秦煜的臉還是板著，可眼神分明已經了下來。
“你就知道哄朕。”他手摟住了宋泠月的腰道。
“臣妾哄皇上，是因為臣妾心疼皇上。”
宋泠月將臉重新回他口，聲音得像一灘春水，“皇上日理萬機已經夠累了，臣妾不想讓這些後宮裡的事再讓皇上煩心，這些事，臣妾能應付得來。”
秦煜沉默了半晌，手臂用力，將牢牢箍進懷裡。
“你能應付是你的事，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低沈的，帶著幾分執拗，“可你被人欺負了卻不告訴朕，朕心裡不舒服。”
“好好好，臣妾記住了。”
宋泠月環在他腰間的手收了些，乖巧地應道，“往後誰欺負了臣妾，臣妾第一個去找皇上告狀，好不好？”
秦煜低頭看，見仰著臉著自己，那雙眼睛在燭下亮晶晶的，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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