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 6 章 莫非他對而不得？
下屬與上對擂的潑天熱鬧，是個人都不想錯過。
兩人來往幾句，諸司同僚都駐足觀看，其餘各司公廨的也都奔了出來，戶部司公廨窗外圍了兩層。
戶部諸僚深諳李篙為人，也深知衛雲岫背景，都無人來幫腔。
裴鳶倒是毫無窘迫。察覺有人盯著自己看，裴鳶轉頭去看，見到一個面容周正的男子。
與旁人看熱鬧的喜悅不同，他臉凝重，到裴鳶的目快速轉開了眼。
裴鳶收回目，前頭兩人也快吵完了。
“你！你給我等著！”李篙似是被激怒，指了他一下，轉出了戶部衙署。
李篙面帶狠，但這一幕怎麼看都有些稽。
看那李篙氣勢洶洶的樣子，裴鳶擔心牽連到衛雲岫，讓他趕走。
衛雲岫眼睛微紅，“你不記得了，半年前這狗東西對你多諂，給你提鞋都不上他，都怪……”衛雲岫打住話頭，咬牙切齒，“下值後我帶你去看大夫。”
裴鳶點頭應下。
衛雲岫自袋裡拿出一塊絹布包裹的東西，放在的桌案上就離開了。
裴鳶開啟絹布，麥香撲鼻，是一大塊灑滿了芝麻的胡餅。
咬下一口，芝麻的香氣充盈鼻腔，舌尖嚐到鹹鮮的味，是有羊餡兒的胡餅。
幾口下肚，飽足激得眼眶微熱。
剛吃完胡餅不到半刻，李篙氣勢洶洶回來，領了個蓄鬚的男子，看起來與衛雲岫有五分相像。
衛子齡黑著臉進了公廨，沒一會兒，衛雲岫就被提了出來，站到了院子裡的另一頭。
聽得其人訓斥衛雲岫“目無尊長”“以下犯上”，衛雲岫梗著脖子不認錯，被呼了一掌，打在背上。
衛雲岫委屈地喚了一聲哥，接著聲音就小了下去。
衛子齡走了，李篙看著裴鳶，歪冷笑。
罰俸三月最終還是坐實了。
李篙又逮著機會數落了裴鳶幾句。
裴鳶看著書案上屬於員外郎的文書，忍著掀桌子的衝，直到大理寺來要人，才得以解。
裴鳶出了戶部，就見一緋袍的盧踐立在階下，見了平直的角勾起，笑得隨和。
裴鳶快行幾步過去朝他行禮，盧踐虛扶一下止住了。
裴鳶也就不再多禮，“今日事多了些，勞盧卿親自來請，實在不敢當。”
盧踐笑道，“不久你就要來我大理寺，卻也不怠慢戶部的職事，張主簿等人日在我耳邊誇你，現在又多了個善始善終，你三年期屆滿，我在這關頭來得勤一些，是唯恐你被旁人奪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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