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第 12 章 目落在拍衛雲岫的手……
裴鳶頓了頓，“你替我回個話，今日事務繁忙，不開，請盧卿先回去。”
小吏自是知道裴鳶境況的，覺得是重獲齊王殿下青眼，不屑再去大理寺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了。
小吏規規矩矩應下，回了話很快回來了。
“聽我說完他就走了，我替你好一頓告罪呢。”小吏笑道。
雖然沒有必要，但裴鳶仍笑著道了謝。
到了下值時分，裴鳶與衛雲岫聞暮鼓而，片刻不耽擱。他們約好了要去衛府。
他們約好暫不將裴鳶失憶的事告訴衛雲溪，以免擔心。
按衛雲岫的說法，他的七妹心思細膩，擅詩文，是衛氏有名的才，素日斂嫻靜，頗有些慧極必傷的哀思。
裴鳶相貌秀麗，形雖瘦，但行走端雅舒馳，衛七娘對他是一見鍾，加上他總說些逗趣的話，只在見到裴鳶時眼眸彩些。
雖然裴鳶失憶了，但看起來智力並沒有損，七娘本就想得多，不能讓為此耗神。
出了戶部，兩人說著小話。
“見了七娘，你就微笑，說什麼你附和就是，我在旁邊會幫你的。”衛雲岫道。
兩人並肩走到承天門，不想上了盧踐。
盧踐迎面走來，正正擋住二人去路，裴鳶面不改恭敬行禮。
盧踐頗是直接，“裴主事，我有話想單獨與你談談。”
“他已經跟我約好……”衛雲岫開口，裴鳶拍了下他的肩打斷了。
盧踐的目落在拍衛雲岫的手上，但笑不語。
“盧卿稍等，我與衛兄說兩句話。”
盧踐走開幾步，裴鳶低聲對衛雲岫，“盧卿是哪一派的？”
衛雲岫楞了下才反應過來，“盧氏是世家，朝中姓盧的頗多，他們應當是太子派，這位卻不一定。”
“說清楚些。”
“他本是章文太子伴讀，但章文太子謀反後他就一落千丈，還被未婚妻家退了婚，在盧氏一族算是邊緣人。”
“邊緣人也能做大理寺卿？”
“他確實有才，但你忘了，刑獄上如今屬刑部一手遮天，史臺勉強與刑部分庭抗禮，盧氏大多在史臺，大理寺算是放逐之地。”
再說下去耽擱得太久不合適，裴鳶叮囑他，“你幫我打聽打聽，他到底是哪派的人，務必準確。”
“誒，你不跟我回家了？”衛雲岫抓住，裴鳶扯出手臂，“正事要。改日吧。”
盧踐乘馬車下值，本想邀裴鳶同乘，裴鳶拱手道：“裴某住得偏僻，晚了恐怕犯夜，盧卿有話還請直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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