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 15 章 彷彿真是齊王心腹。
今夜裴鳶煎了第二副藥，喝下苦藥，心中也沒抱什麼希，該去紅藥廬查一查線索，但按如今的狀態，去了恐怕更易出破綻，只能等轉去大理寺，才能順理章去查。
裴鳶也只把自己當男子，夜裡臨睡時，一旦下裳，看見綢帶就有些惆悵。
裴鳶滅了燈上床，閉上眼之後，黑暗中似有冷香縈繞。
雖然那夜漆黑，也想不出畫面，但和聲音全都清清楚楚。就連味道也忘不了。
那一縷冷香清晰得彷彿就在鼻端，黑暗中，明明沒有，可那人的臉竟然清晰了，赫然正是齊王，他攬著的腰，近來含了下的。
裴鳶驚坐起來，側首一看，香味確實存在，是齊王給那張手帕，時落在了枕邊。
點了燈，起將帕子放得遠遠的，吹了燈重新躺下，荒唐的畫面竟然還是揮之不去。
裴鳶起，抓起帕子想扔到屋外去，終究是沒有扔。
走到書案邊，將手帕夾在了一冊唐律中，又將那冊書放在了最下層。
這下睡了過去。
夢中燥熱難當，那夜的景又換著花樣上演。
在下的人不配合，還當自己是男子，尋紓解不得，熱得汗水直流，滴落在對方的膛上，發出噠噠聲。
焦躁間似有什麼燃了，嗶啵作響，甚至有煙火味道襲來。
裴鳶驚醒過來。
屋火熠熠，火舌從門扇上了房梁。
裴鳶魂飛天外，憑著本能想跑，火是從門口燃起來，那方火苗滾滾如浪，無法靠近分毫。
眼看袍和綢帶也被火苗吞噬，片刻不耽擱，從櫃裡扯了件布袍披上，想從後窗跳出去，臨走又轉去案上拿最貴重的那套唐律。
將厚厚五冊書抱在懷裡，火焰已經覆蓋了大半個屋子，急之下，抬踹開窗扇，一個前躍翻滾出去。
屋子剎那歸於火海。
裴鳶還未站穩，一個黑影閃至面前，雪亮刀劃過，躲避不及，下意識用書冊抵擋，刀尖刺破了書冊，裴鳶快於一切地扭轉書冊，黑人的刀竟被擰掉了。
黑人俯拾刀，裴鳶一腳踢在他面上，黑人偏倒在地，拔就跑。
沒跑出幾步，迎面閃出兩個黑人，舉刀就砍，裴鳶定在原地，蹲下了將書冊舉在頭上。
一旁的火沖天，渾一熱，就地一滾，寒刀著的袍劃過。
滾了起來，對方也都再次刺過來，刀混著火，在眼前晃盪，幾乎就要到面上。
破空聲忽至，兩人忽然僵直了，箭鏃穿腔，滴著粘稠。
看清羽箭來的方向是一群著甲的金吾衛，裴鳶拔往那邊跑，跑了幾步發現裡頭有個未著甲的，正是齊王。
他立於馬上，金線織就的朝服閃著金流，正收回長弓，雙眼仍舊淡漠，似乎除了兩個已經死了的刺客，也不像個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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