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親事 不怕死的話，我娶。
蔣弦知微驚。
下頜上他手指乾燥的溫度明顯，倒有些荒唐的悉。
不合時宜的，有一瞬的出神。
這個人看似覆雪沈冰般漠冷，指腹上卻總是有讓人意外的暖。
回過神時已來不及細思，憑著本能向後退避。
垂下視線，恰好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手也隨著落下。
寬敞袖裡，一串和他周格格不的佛珠若若現。
蔣弦知收回視線，頓了瞬，溫了聲音道：“二爺認錯了。”
任詡站著沒，無甚波瀾的目落下來，瀋水一樣的幽靜。
蔣弦知輕聲：“奴婢只是蔣府中的掌家丫鬟，早聞二爺大名是自然，哪裡有幸能得識二爺。”
接過侍從遞來的帕子，拭間他手上的玉扳指更顯亮，他淡冽地笑：“想來蔣府規矩不嚴。在我這，主子事的下人，是要被割舌頭的。”
他待過的那間敞屋，忽然有人押著子走出。
子上臉上皆是斑駁的傷，滿淺紫衫幾乎要被浸，臉上更是青紅與跡加，不人樣。
好像剛剛才過一場非人凌。
那子被人押著，瞧著任詡這個方向，雙目通紅目眥裂，腳腕上不知是枷鎖還是旁的什麼，在木製的梯上挲出一陣刺耳的剮蹭之聲，鑿鑿切切，令人聞之膽寒。
口中一直支吾著不停，卻說不出一句連貫完整的話。
蔣弦知手心慢慢發冷。
看得出的。
這子正是被人割了舌頭。
蔣絮早就面發白，隔著老遠聞見那子上令人作嘔的腥味道，他一陣反胃，終究還是沒忍住，避過頭乾嘔了良久。
早前他就知道任詡是個滿京聞名的敗類，日日混跡秦樓楚館。好青樓的那些紈絝子弟大多有些特殊嗜好，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，否則也不會弄出個將人玩死的事。
但也都不過是些綁縛著助興的花樣罷了。
將紅蕭害死，是他興頭上失了手，並非他的本意。
連他都從未想將人折磨這個樣子。
而眼前這個子，說是模糊也不過分，可想任詡的暴戾。
永安侯府次子的混賬名聲，他本心中有數，卻不知肆至此。
想到這，蔣絮心底忽然一陣心虛的驚懼，用餘看著蔣弦知，神有些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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