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紈絝為我折腰》第43章 真相 我是選了你。(2)

作者:南間·18天前

任詡站在他後,看著那兩方空牌位,沉默了許久。

“原來你放在這裡。”

“放了十七年了,”任傳庭聲音沈緩,“不敢刻字,不敢添漆,只敢放在這裡。”

任詡沒有說話。

他心底曾有過無數次痛恨。

父親不認母親,不提母親,不為討公道,在他眼裡,是冷,是利用過後的丟棄。

他知道父親每逢初一十五便會來玄音觀上香。

但他只道此觀本就是侯府承建,卻並不知曉他竟是來看母親和阿姊。

“我知你為你母親另立了牌位,但這麼多年,我也從未忘記。”

“我不能迎祠堂,”任傳庭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,“是為了你。”

任詡垂目:“你讓我來,就是要同我說這些?”

任傳庭回過上完了香,方又開口。

“柳家的事,你已經知道了大半。”

他聲音很平,像是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舊事。

“柳老史當年一力支援三皇子,三皇子事敗,柳家滿門被株,男丁抄斬,眷沒教坊司。你母親那年十五歲。”

任詡的手緩慢地握

十五歲。

教坊司。

他從來不願去想母親在那裡經歷了什麼,可每一回想起這三個字,心口都是生生的鈍痛。

“我是在教坊司見到的。”

任傳庭停頓了一瞬,像是要從極久遠的記憶裡把那一瞬重新拾起來。

“那年我隨先帝巡幸南苑,宴中教坊司奉命獻舞。跪在最後一排,旁人都低著頭,唯獨抬著眼,瞧著殿上那些人。”

“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,”任傳庭聲音微頓,“和你一模一樣。”

任詡沒有接話。

“席間我出來氣,忽然著腳跑出來,後追逐的是南洲一個惡貫滿盈的富商之子。”

任傳庭神微滯,像是想起了那年的場景。

跪在地上,求我帶走。”

“我於心不忍,宴後暗自將領出來,安置在城南的一宅子裡,”任傳庭繼續道,“但那時張氏已嫁侯府多年,任重也已出生。我若將一個罪臣之明目張膽地納府中,不僅侯府有滅門之禍,也活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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