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妄言怕被發現,不敢靠太近,隔著院牆聽裡面的談話。
“有妖力……回溯……原來。”
聲音很低,容斷斷續續的。
無法把這三個關鍵詞聯絡到一起,更想不通其中的關鍵。
是無支祁有回溯能力?
還是武拾的那位師父可以?
見兩人聊完,也先一步離開這裡。
武拾還是很晚才回到家,筋疲力盡的樣子。
霧妄言給他倒上一杯剛燒好的熱水,狀似無意道:“又去砍柴了?”
“嗯。”
小傢伙奇怪道:“烈風叔叔不是說砍柴活還沒開始嗎?”
武拾擱下瓷杯,眉宇間掠過一尷尬。
霧妄言未置一詞,靜靜等著他解釋。
半晌,武拾方啟:“我這幾天,確實不是在忙砍柴的事。”
小傢伙聽不懂,只是有些不滿爹爹整日不在家。他小一撇,委屈地控訴:“孃親昨天都崴腳了,爹爹你還不回家。”
“阿言,你崴腳了?”
武拾彎下便要去看的腳踝,霧妄言趕拉起他:“昨天己經去看了,沒什麼大事。”
他自責地垂手,“我這幾天有點忙,沒注意到。”
“嗯。”霧妄言了小傢伙的臉,意有所指道:“還是小時候可,知道疼孃親。”
小拾聽到孃親表揚,開心的笑彎了眼。
武拾趕把桌子收拾乾淨,拿過掃帚開始掃地。
霧妄言瞧著黑漆漆天,倚在門邊問:“這大晚上的,你掃什麼地?”
“先把家務做了,你好輕鬆一點。”
“掃個地又累不著,我都習慣了。”
坐回椅子上,懶洋洋地託著腮,“現在可以說,這幾天做什麼去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