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妄言再醒來時,還浸在神殿中的池潭裡。
緩緩接收到其他姐妹的記憶,下意識回頭去尋找在隔間的蕪。
那裡空空如也。
小妹沒有回來還是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?
霧妄言淌過潭水,接到岸邊前,狐王緩緩走了過來。
還是如以往一樣雍容和藹。
“蕪去了殤墟沙淵後,被邪靈侵,我己將帶到其他地方治療。”
周圍姐妹在聽到這個不幸的訊息後,紛紛惶恐起來。
既擔心蕪的安危,又恐自己也會遭這樣的劫難。
唯獨霧妄言,抬頭追問:“被帶去了哪兒?”
“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那我能去看看嗎?”
回應的,是眾姐妹的勸阻聲:
“姐姐,別去了,萬一被邪靈附的蕪妹妹攻擊了怎麼辦?”
“就是就是。還不如等狐王娘娘清除掉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后再去探。”
霧妄言不相信蕪會被邪靈附,小妹在離開幻境後的表現一首很正常。
狐王肯定是為了掩蓋什麼。
走出聖潭,回到原來居住的小窩。
挨著的那張床位鋪著潔白的毯,床頭還擺著乾枯多日的小花。
早就跟蕪說過,鮮花是留不住的。
將枯花拿起來,正準備扔到外面,走到一半,又折返到床頭,重新把花朵放回原。
蕪大了,這些事該自己拿主意。
霧妄言下鞋,躺在自己的那張小床上。
著外面皎潔的月,一張英俊的臉猛然浮現在眼前。
他的眉眼是那樣清晰,彷彿就在跟前一樣。
怔了片刻,驀地有些想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