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不是說過，不能穿髒服上床嗎？”他將裳放到一旁，只穿了一條短。
霧妄言隔著屏風輕哼一聲，坐回到椅子旁：“那會屋裡只有一張床，你跟我睡自然是不能穿著髒服上來。”
“你現在自己睡，願意穿服穿鞋上床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武拾從屏風後走出來，上前把擁懷中，捉過親了親，“阿言，同我一起睡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霧妄言臉泛紅。
如今是在侍鱗宗，別人的地盤。
公然卿卿我我，可適應不了。
武拾又道：“不是想做什麼，只是這樣流起來比較方便。”
睡個覺還流什麼？
霧妄言正要開口，門口忽響起敲門聲。
外面傳來侍鱗宗小弟子的聲音：“熱湯好了。”
趕把幾乎全的武拾推到屏風後。
等小弟子把熱湯放好出去後，霧妄言才對武拾道：“出來洗吧。”
“嗯。”
武拾繞出來，當著的面，肆無忌憚地褪下所有。
那拔雄威一下子讓看個正著。
霧妄言連忙背過去，氣惱地嗔道：“你怎麼也不說一聲。”
“又沒有外人。”
“是沒外人，可卻有外妖啊。”
“阿言又在造詞，”後傳來低低的笑聲：“幻境裡的那些學白唸了。”
“誰說的？我可全都記得呢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？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霧妄言掰著手指一條條說：“醃加鹽最多三勺，做菜加鹽只能半勺。熬粥要提前泡豆子，隔夜的茶水儘量不要再喝。還有……”
武拾聽阿言一條條說完，剛好自己也清洗好子，“阿言，椅背上的浴巾幫我拿一下。”
霧妄言拿過去，隨手幫他拭起背上的水漬。
“你這皮，倒是白了不——”
唸叨一半，才想起這是現實，不是幻境。
剛才在回憶他說得話時，難免帶了幻境裡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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