蕪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“姐姐,我回來的時候聽說韋莊主丟了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妹妹不知道?”霧妄言頓了頓,把昨天回來時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真奇怪。”蕪勾起一捋長髮在手中挲,“我走之前剛和寄靈他們在羅帷的房間搜到解藥,看著再一回來韋莊主就丟了?難道是小唯姐姐給搶走了?”
“不像,很大機率是侍鱗宗那兩位自唱自和。”
蕪嘆了口氣:“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,不知道能不能在被強制召喚回無相月殿前找到。”
霧妄言垂眸思索片刻,道:“只要小唯再用妖力,我們聯手,就能把抓住。”
安似的拍了拍蕪的手,“妹妹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從蕪屋中出來,霧妄言沒走多遠就遇到韋府前來傳話的小廝。
“柳公子請您去前廳一趟。”
向那位頭都不敢抬的小廝,聲音溫和的問:“你們柳公子是隻請了我一個,還是——”
“自然是幾位法師都請了,”那小廝畢恭畢敬道:“好像是想詢問你們關於家主的下落。”
原來是為了這事。
淺笑了下,“好,前面帶路吧。”
穿過長廊,剛來到前廳,就聽裡面傳來瓷落地的聲音。
仔細避開了地上的殘渣,踱步到門口的位置坐下。
“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砸完茶盞的柳小公子,看起來還是不解氣,他大聲斥責道:
“你們這群法師,只會裝腔作勢,屁用沒有。”
“一整天過去了,表哥還沒找到。”
霧妄言端起丫鬟剛上的龍井淺淺抿了一口,睨向不遠那兩位罪魁禍首。
寄靈心虛地扇著扇子,厲劫著刀柄無於衷。
既然那倆人都沉得住氣,自然不會冒頭。
柳為雪沒有得到回應,還在拿無辜的件撒火。
“還說是什麼侍鱗宗的法師,我看就是兩個招搖撞騙的混子!”
被的厲劫面驟然一沉,手裡的長刀也重重錘落在地。
寄靈連忙用扇子拍了拍他,在中間做和事佬,“我們己經連夜在查了,實在是沒什麼線索。”
柳為雪眼神一凜:“查了一夜都沒線索?”
“咳……主要是那狐妖太過狡詐……”寄靈的聲音越來越小,到後面有些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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