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火絨樹被劈開,一道影以極快地速度離開。
正在圍攻蝶妖的眾人並沒有什麼察覺,只有離他最近的寄靈似有什麼應,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。
被圍攻的蝶妖忽然暴起,朝著後門衝去。
那裡,是剛趕過來的蕪。
“小妹小心。”
霧妄言衝上去想要救人,旁邊,一抹紫以更快一步的速度趕了過去,擋下了蝶妖全部的攻擊。
是寄靈。
但他也因為到重傷徹底暈了過去。
蝶妖趁著眾人沒反應過來逃走,武拾跟著追了上去。
霧妄言猶豫了片刻,還是留在了妹妹邊,
“阿寄、阿寄、”蕪哭得撕心裂肺,肝腸寸斷。
還沒從失去姐妹中緩過來,又要面對失去第一個好友寄靈的痛苦中。
霧妄言心裡也很不是滋味。
又沒保護好小妹,還要一個外人去救。
“那個、”厲劫的聲音突然了進來:“能把寄靈給我嗎?”
蕪淚眼婆娑地看著他,“我,我想再給阿寄說會兒話。”
的手用力地攥著寄靈的角,似乎怕他下一秒就會化天上的星星,離開。
“我要把他帶回侍鱗宗醫治。”厲劫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跟這個哭得傷心的孩說話,他聲音有些木:“我們侍鱗宗有上好的藥膏,還有龍神大人,一定會治好他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我不騙你,到時候肯定會讓人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寄靈。”
蕪這才捨得放開手,攤在姐姐的懷裡。
即使知道寄靈能治好,依然滿眼哀傷。
霧妄言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。
扶起小妹回到屋中,輕輕哼著小曲,安著的緒。
*
武拾追出門後,並沒有跟著蝶妖的方向追去,首接在大門口的石獅巷前頓住腳步,“出來吧,我知道你在。”
一道影忽然顯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