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你——”
武拾說到一半,忽被打斷。
“原來是在想我。”
霧妄言故意往前探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:“有些人表面上拒還休,裝出一副潔自好的樣子,心裡還不是想人家想到不行。”
“一日不見,便輾轉難眠。”
“可見了人家,又板著臉拒人於千里之外。”
“男人的,真是騙人的鬼。”
武拾斜睨著,似被氣笑,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“現在啊,”霧妄言託著腮,不不慢道:“明明是在想我,偏要口是心非。”
武拾臉上有些不自然。
他避開的目,看向一旁。
半晌,才忿忿說了句:“真是隻狡猾的小狐狸。”
霧妄言眉眼彎彎:“真是個俊俏的相公。”
“你——”察覺到被輕薄的武拾臉上一陣緋。
沒想到兩世加起來,他還是說不過他的阿言。
窗外傳來麻雀嘰嘰喳喳地聲,像是嘲笑他每次鬥都落得下風。
武拾有些坐不住,站起大步往外走去。
霧妄言向那道漸漸消失的拔背影,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呆木頭,生氣的時候跟只小貓似的,毫無殺傷力。
*
月上柳梢頭,萬籟俱寂。
下人們己被告知不要隨便走。
韋府重要的幾個人都被帶到靈堂,守著韋卿的,等著無盡咒的發。
霧妄言待在後院的花園中,欣賞著皎潔的月,和旁的蕪閒聊。
“妹妹覺得小唯會是誰?”
蕪心不在焉:“韋莊主死了,就只剩下韋夫人、羅帷、柳為雪。反正一定會在這三個人裡。”
霧妄言了的手:“妹妹可是覺得無聊了?”
“嗯。”蕪慵懶地倚到姐姐上,蹭了蹭:“小唯傷後還那麼厲害,也不知道他們幾個人能行嗎?要不我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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