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妄言睨了他一眼:“你還怪好心的。”
鼬尺覺脖子一涼,他蹭地一下躲到自己兄弟後,只出一個腦袋,“霧姐姐,你誤會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跟武拾在一起,跟我也行啊。”
“我鼬尺為鼬族第一帥,是多鼬妹心上夢中人,我們在一起,你不吃虧——哎,疼疼疼,放手放手。”
武拾揪著他的耳朵,“你也不學好,什麼話都說。”
鼬尺搶救下自己通紅的耳朵,委屈道:“我這不是為了活躍下氣氛嘛,畢竟你們倆在這都不說話,還悶的。”
霧妄言看著地上木頭燒過後留下的大量木屑,覺有些不對。
這都過去多個時辰了,為什麼小妹還沒回來?
即便外面山路崎嶇,灌木叢生,也不該去那麼久都沒靜。
何況們狐方向極佳,不會像人一樣迷路。
下意識往自己上一。
之前留下的侍鱗宗令牌不見了。
壞了,小妹該不會自己去找龍神大人了吧?
倏地起,看向一旁的武拾,“拾哥哥,把法收一下,我去找找蕪。”
武拾手一抬,包著他們的紅牆瞬間又變了佛珠回到他手上。
霧妄言抬腳剛走去兩步,手腕就被他拉住,“你就這麼走了?不回來了怎麼辦?”
龍神之力還沒拿到,怎麼可能一走了之。
“我是去找小妹,晚點就來找你。”
武拾手上的力氣一點都沒松:“無相月的狐狸,慣會騙人。我怎知你這一句話是真是假?”
“那我按照你們人類的規矩,發誓可以了吧?”
“發誓如果管用,就不會有那麼多背信棄義之人。”
“……”看來是認定要跑路了。
霧妄言從腰間了下,拿出自己的寶貝,“這是月召珠,握在手裡,催發力,天涯海角都可以把我召喚到你邊。”
武拾小心翼翼地收起月召珠,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,“吃了再走。”
是烤。
怪不得剛才聞到一若有若無的味,還以為是太出幻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