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確定？”霧妄言狐疑地看著他：“做不到怎麼辦？”
“你想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罰你天天在家帶孩子。”
武拾抿：“好。”
聊完正事，兩人再次沉默下來。
霧妄言低頭整理起寶寶的鞋。
小拾學會走路後，下地玩的時間比較勤。
為了防止他鞋磨破，沒有新的穿，特意花了很多珠寶請村裡繡工最好的吉做了好幾雙新鞋子、新子。
這些剛才沒來得收，現在剛好有時間整理出來。
武拾看向阿言。
看把小子疊整整齊齊的小方塊，看將幾雙小鞋‘一’字排列整齊。
他的目落在鬢邊的碎髮下，抬手想幫別到耳後。
霧妄言驀地心裡一，指尖攥著子不知所措。
等武拾整理完鬢邊碎髮，才反應過來，似避嫌般往外挪了挪，“這大白天的，你做什麼？小拾還在呢。”
武拾失笑：“我做什麼了？”又不是在親熱。
“做什麼都不行。”霧妄言首接坐到另一邊的床頭，徹底避開他。
“現在小拾漸漸長大，會跟著我們有樣學樣，你得正經一點，有個父親樣。”
武拾忽然抬頭：“我怎麼沒有當父親的樣子了？”
“你昨晚——”
“那時候真的怕你掉下去。”確實也藏著想抱的私心。
霧妄言起把小拾的鞋收好，從櫥子裡拿出一新，“換一下把，別穿著髒兮兮地出門。”
武拾撣了撣下襬的角，“沒事，反正下午還要去河裡，不用穿乾淨的。”
“你可是族長，不穿面點別人還以為你家沒婆娘呢。”
把裳放到他旁，起走出屋，來到外間。
沒一會兒，武拾己經換下新裳出來。
他在面前轉了一圈兒，“阿言洗得真乾淨，我過會兒穿出去後，要被全族的人羨慕了。”
霧妄言在他結實的肩頭擰了一把，“你再這樣貧，我以後可不給你洗服了。”
“我只是開個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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