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。”霧妄言回手，佯裝嫌棄地拿過帕子了。
最開始確實是惱得，幻境本就只有他們兩個活人，
可又一想，也許他只是不想讓擔心，心底就釋懷了。
“阿言。”武拾搬著凳子轉到面前，“我以後都不再瞞你了。”
霧妄言收起帕子，心平氣和道：“好了。我也沒真生你氣。”
拿過桌上的茶壺沏了些茶，心裡盤算著教小拾識字的事。
去學堂可以晚幾年，但認字耽誤不得。
過幾天得讓武拾空教他識字唸書才行。
霧妄言起關上窗戶，把屋裡的蠟燭滅了兩盞。
“怎麼這麼早熄蠟燭？”武拾剛打算收拾一下拿回來的工，忽覺眼前一暗，屋子黑下大半。
慢慢踱步到他邊，嗔道：“養大小拾要用到錢的地方太多，得省著點。”
“我可以賺。”
“那你明天先去給小拾賺兩本啟蒙書回來吧。”
武拾走到角落的一口箱子旁，從裡面找了找，翻出兩本書。
“先看這個吧。”
霧妄言接過，隨手翻著裡面的容。
發現每個字都做了拆解，後邊還跟著組的詞，做得很詳細，方便記憶。
旁邊甚至還有小字批註：【這個字記錯很多遍，要多練。】
“這是哪找來的書？”
看向他找書的那個箱子，最開始是放農耕用的。
他說要用，便沒有仔細檢視。
裡面竟然還有書？
霧妄言走過去又找了找。
原來箱子是兩層的，上面擺著用，下面是一些書籍。
跟那兩本啟蒙書不同，剩下的都是些生活類的書籍。
怎麼分辨果子有沒有毒，怎麼認識草藥。
這些書籍沒有再做批註，但有些頁裡被折了角。
“這都是蒼淏和清漪的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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