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所當然又帶著不耐煩的語氣，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。
許穗的心揪得生疼，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這些年過的冷眼，排，委屈……
忽然咧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轟隆隆——
一聲悶雷落下。
走廊裡正好有推車經過，子碾過地面的聲響，把本就低微的聲音蓋得嚴嚴實實。
走廊裡人來人往，顧時宴下意識側將擋在後。
許穗聞到他上連菸草味都蓋不住的腥氣，看到他眼底掩不去的疲倦和青烏。
一圈名為心疼的漣漪，又不控制地在心口盪漾開來。
他這些年，應該過得很辛苦吧？
可轉念想到自己這些年的遭遇，又無奈地苦笑了一下。
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。
推車緩緩過去了。
顧時宴下一秒就退到幾步開外，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抬頭看：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
許穗抬起眼看他，眼神怯怯的，了，卻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“許穗，吞吞吐吐是你的格嗎？你現在怎麼這樣了？是想用這種辦法讓我心疼你？”
顧時宴見這副樣子，煩躁不由自主地湧上來，說出來的話自然也不好聽了。
許穗怔怔地看著他，眼眶一酸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我們之間……就不能心平氣和地聊聊天了嗎？”
顧時宴抬眸看，眉眼冷冷，十分不耐煩。
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剛到京區大院的時候，大院子弟各自抱團。
顧時宴行七，都他七哥，他那一波是第二圈的。
第一圈是以陸崢為首的。
剛從滬市隨父母回來，對誰都不。
顧時宴和有婚約在，所以對頗為照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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