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嘎吱。”
老舊的民宿木質地板,每走一步就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,堪稱是噪音攻擊都不為過。
男人走了幾步,有點疑地停下來了。
剛剛在樓下的時候,類似於這種討人厭的聲音,他們一都沒有聽到吧?所以是怎麼說出樓上可能會有人這種話,他來檢視呢?
該不會,是趁著他上來檢視,自己帶著東西逃跑了吧!
“可惡,山本,你給我站住!”他怒吼一聲,轉頭又往樓下衝去,腳步聲大到難以忽略。
那老舊的樓梯,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踩斷了!
伴隨著頭髮稀疏的男人衝下去以後,那扇原本他想靠近的,閉著的房門稍稍開了些許。
在忽然沉寂下來的空間裡,那聲“吱呀”聲格外明顯。
於是那顆人頭又從樓梯扶手那邊探了出來,一雙眼睛竟然真的在大白天也能看出閃著嗜的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吧!”
他眼睛大張著,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黑的東西,對著敞開的房門就來了一槍。
但是,毫無靜。
沒有因為有人忽然開槍而被嚇到驚,也沒有因為中槍而倒地的聲音。
“嗯?”疑地發出一聲,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近,一腳踹開房門。
結果是裡面空無一人,他反倒被撲面而來的灰塵和從頭而降的蜘蛛搞得灰頭土臉。
把嚇人的節肢從頭髮上取下,甩在地上一腳踩死。
該男子不信邪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還開啟櫃檢視,然後又依樣畫瓢去查了剩下幾間房間,依舊是空無一人。
這算是一個小民宿,二樓就是頂層了,這裡沒有人躲著那就是真的沒有了。
經過一番檢視後,快要接近頭的男人認定一開始那間房之所以房門閉,是因為只有它的鎖頭沒有壞。
也就是說,是他多心了。
於是他再次下了樓,而這一次,是真的下樓了。
……
“呼……為什麼不接電話?”
即使己經跑出了很遠,清原雪織仍然心有餘悸,一顆心在腔裡狂跳,張到就快要嘔出來。
在意識到不能待在民宿二樓給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他們打電話以後,清原雪織就準備馬上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。
從樓梯下去當然是不可能的,這間民宿不大,一樓沒什麼複雜又彎彎繞繞的擺設,下去就會首接和那兩個可怕的殺人犯撞上。
清原雪織左看右看,發現二樓靠近樓梯的第一間房的窗外,有一棵高大的樹,從窗戶爬出去,正好可以沿著樹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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