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麼回來了?”
面對清原雪織單純的疑問,琴酒就聽出了質問的味道。
他不高興地眯起眼睛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。
白皙的皮上立馬現出了紅痕,但清原雪織沒敢發出聲音,現在自己細品,也覺得剛才那句話有點不合適。
果然,琴酒又冷又凶地開口道:“這是我訂的總統套房,我付的錢,我帶你出來玩的。才不過幾天,你就覺得我不應該回來了?”
生氣了,生氣了,大哥絕對是生氣了,氣得話都變多了。
清原雪織也不知道為啥,有時候總能準地到琴酒的雷點。
之所以能活到現在,也是因為培養一個臥底不容易,外加易容的技能稀,殺了,貝爾德個換班的人,肯定會吵的吧?
雖然道歉頻率過於高,會顯得這個道歉很不值錢,但該道歉的時候,還是要道歉的。
“大哥,對不起……”聲音弱弱地開口。
琴酒並不在乎的道歉,他面無表地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,放掉了錮住腳腕的手,轉而對勾勾手指:“過來。”
清原雪織猶豫了一下,手撐著的床墊坐好,正準備下床,被琴酒冰凌一樣的眼神嚇了一跳。
大約是不希下床,但站在床上走過去,居高臨下未免太過明顯,於是清原雪織回腳,改為跪在床上,膝行過去,然後在離琴酒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下了。
再過去不敢了……
“再過來。”然而銀髮男人並不滿意。
清原雪織又挪了五釐米過去,不敢逾越雷池半步。
如此迴圈往復了兩次,琴酒的耐心終於耗盡,探過來,略顯暴地抓住的手腕一拉。
清原雪織重心不穩,首接撲到男人的懷裡,卻還知道要馬上起來,其結果就是手忙腳地在琴酒上一通抓。
綢的睡垂很強,穿在上非常舒適,但卻過於單薄,即使隔著一層布,的廓、熱度與變化也清晰可。
清原雪織先是到了男人炙熱的溫,隨後是結實又富有彈的。
不自地了幾下,聽到耳邊逐漸重起來的呼吸聲,隨後自己的腰被地攥住了。
“做嗎?”
琴酒把清原雪織的假髮和麵都撕掉,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在地上,然後咬著的耳垂問道。
滾燙的氣息拂過面頰,與冰冷的銀髮形冰與火的對比。
清原雪織覺到他糲帶著槍繭的修長手指,順著的面頰後移,到了後頸,然後像長了眼睛一樣著之前被咬出來的牙印。
那個牙印己經很淡了,再過幾天就可以完全消失不見,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“大哥……我那個來了。”清原雪織萬分慶幸大姨媽救一命。
不然就是想拒絕,都覺得找不到藉口。畢竟一般琴酒想辦到的事,他就一定會想盡辦法辦到,更何況這次他是主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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