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塊平放在地面上,兄弟倆跪在在旁邊,哥哥人握著實的岩石和尖銳木有節奏替地錘在石頭凹陷,弟弟則端著裝水的木碗有配合地往凹坑裡澆水。
阿布:“等鍋做好了,我們就可以煉油,不僅能吃炒菜也可以吃水煮鹿野菜,將軍肯定也會喜歡。”
阿布想著不嚥了咽口水,又有點憾道:“可惜就是沒有佐料,天天都這樣吃也是過於寡淡。”
一旁的邊月道:“我先前看過一本古籍,上面寫了如何把海水做食鹽,方法我都記得等鍋做好了我便試一下,做了就有鹽吃,做不也不會有何損失。”
聞言,孫大莽停手掌心被磨得通紅,他深深了一口氣神有些古怪看向邊月,著嗓子說;“姑娘是忘了?私自制食鹽可是重罪,若被幾位大人知曉指不定會有責罰……”
邊月:“……”
翻了白眼,無語道:“命都要沒了,講這麼多規矩。”
雲苓聲安,“你不要太過心急,得到幾位大人允許了再去做也不遲。”
“你會製鹽?”
燼夜剛從外巡邏回來,看到幾個人圍在一起談,耳朵靈敏的他一下就聽到了幾人談容。
他冷漠的眼睛落在了邊月上,審視問著。
邊月垂眸應道:“回大人,我是在古籍上看到過法子,但並未自己過手,如今缺鹽別無他法只能自己手試一試。
“若長期沒有吃到鹽,會出現問題的。”
雲苓在一旁附和說:“醫籍有記—以鹹養脈,缺則脈失養,十日不食鹽,則重乏力、食、肢腫,久無鹽,則筋骨痿、髮變白、水腫遍”①
聞言,燼夜瞥了一眼地上的石塊沒再言語大步朝竹屋走去。
燼夜離開,兄弟倆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阿布舀水灑進凹坑裡,他好奇古籍上所寫的海水製鹽方法,問道:“玥姐姐,古籍上怎麼寫的海水製鹽?那海水又苦又我們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,怎麼能把海水做可以吃的食鹽?”
邊月轉了一下有點痠疼的脖子,抬手指了指石塊說:“先把石鍋做出來再說吧。”
說罷,轉回了小屋,回到小屋中邊月再次打開了那個準備拿去埋了的登山包,拿出了筆記本、小刀、水瓶。
開啟筆記本空白頁,執著筆列寫下自己腦中記得的海水製鹽方法。
外頭石子撞的砰砰砰聲一直響了很久,寫完之後邊月用小刀把那件薄外套割一大片布料,這是用來當過濾網的。
翌日,邊月再一次腰痠背痛地醒來,不過並沒有立即起來,而是翻了個仰躺著雙眼不眨地盯著上方的鐘石。
每天醒來都要在心裡安著自己,把抑的負面緒下去,已經不特意去記這是穿越的第幾天了,過去這麼久,幾人在國道上出車禍生不見人死不見集失蹤,估計這會已經上社會熱點了吧。
那兩位會不會因為的失蹤而痛哭流涕呢?會焦急地尋找
腦中閃過那對永遠高知從容冷淡的英父母。
想著想著心裡又暗自嘲諷
呵!你到底在期待什麼?沒有人會堅定選擇的,他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,只怕是會覺得這個過去的孩子是個累贅吧。
人還在的時候他們也只會定期打來生活費,和父母相聚簡單吃個飯,邊月都已經記不得是多年前發生的事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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