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腦中有個不的想法:“禍水東引呢?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讓混沌鍾假意歸順某人,我看燃燈就行。他是闡教副教主,背後有元始天尊,其他人必定要顧慮他的背景勢力,應當能拖一段時間,這樣陸也有息之機。”
“那後續該如何做?”
“乾脆讓混沌鍾先遁去混沌海避避風頭,但這並非長久之計。”凌星的智商暫時只能想到這麼多。
鴻鈞對表示了肯定:“禍水東引可行,然治標不治本。我有一計,你教陸示弱。”
“示弱?”
“這場風波的靜不小,六聖想必都有所關注。媧伏羲與陸的父母有舊,匪淺,媧必不會眼睜睜瞧著陸踏上死路。”
凌星明瞭:“裝可憐是吧,行。”
接下來絞盡腦想了三版臺詞,並說與鴻鈞,詢問對方意見。等確定下來,才主與混沌鍾取得聯絡,開啟三方群聊模式。
“陸,你聽我一言。六聖神通廣大,此時想來也正留意著你。媧聖人與你父母有故,或許會對你照拂一二。你就示弱,裝得越可憐越好。”
陸聞言,自是不屑:“我豈能行此懦夫所為。”
凌星早知他心高氣傲,讓他示弱,與打臉無異,好言相勸:“你這是誤區,過剛易折,示弱從來不是無能妥協之舉,而是權宜變通之計,以克剛,以退為進。你再和他們打下去,能贏嗎。那一個個如狼似虎,不將你皮拆骨才怪。”
混沌鍾連聲附和:“對對對!小陸你快聽凌星的,別犟了!主要是我快不了了!這幫孫子一個個下手是真黑啊。”
總之在凌星與混沌鐘的好說歹說下,陸應下,但他這輩子都沒向誰低過頭,於是問:“怎麼示弱?”
終於開竅了,凌星拿出了專為陸設計好的臺詞,一句句覆述完。
洪荒能修到大羅金仙的人,基本沒有蠢的,耳聞則誦是基礎作。陸聽一遍就記住臺詞,而後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話說闡教廣子最是個毒沒素質的人,張口閉口都是畜生長,畜生短,他又一次大罵陸:“那披畜生,你再苟延殘,亦是無用,趁早投降,免得死道消。”
陸冷笑一聲,說:“爾等不過欺我妖族沒落,一個個自詡正道名門,卻厚無恥,以多欺,行強盜手段。若妖庭還在,你等安敢冒犯?!”
燃燈無於衷,施捨道:“時過境遷,妖庭為非作歹、橫行無忌的日子過去了。陸,我念在你是金烏脈,只要你肯出混沌鍾,我保你命無憂。”
陸不忿拒之:“我何惜此!當年我父母、叔叔,哪個不是與巫族戰到底,我又豈能為了苟活於世,而向爾等卑躬屈膝。你等蠅趨蟻附、殺人越貨的狗彘之輩,不必再心存妄想,我寧肯與你們同歸於盡,也絕不變節!”
“不識抬舉。”燃燈手中乾坤尺直打陸。
混沌鍾故意了破綻,這一擊恰打中陸肩頭。他猛地吐出一大口,神仍是不屈,朝燃燈反擊。
自此之後,陸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,大有玉石俱焚的氣勢。
“這陸是個人。”金蟬子鄭重評價道。
大鵬對此夷然不屑:“裝模作樣罷了,他是知道無論如何,他都要一死,倒不如以命相搏,落個好名聲。”
凌星看得揪心,半信半疑道:“媧真會救陸嗎?”
鴻鈞確信:“會的。”媧本就有一顆濟世安人的善心,加之重重義,不會見死不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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