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友乾的那宣告白落地後，有幾秒的空白。
他看著金絳夜在骨海中拉弓的影，忽然聽見的聲音再次響起：
“收購價按市場價給，不做價生意。”
郝友乾指尖在虛空易面板上停住。
市場價？全價收購？
他腦中瞬間閃過整個大區的易資料：
那些底層賣家被層層盤剝，黑心商人到70%，正常商人也要15%利潤，到手只剩85%。
而金絳夜，首接給100%。
這意味著……
“別人扣的那15%，我們不扣，對我們不痛不”
金絳夜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，還是那般懶散的清朗。
“但足夠讓本家大區的領主多活那麼一兩天，他們活得久，才能給我們當持續產出的韭菜。”
又一箭離弦，五道濺流清空左翼。
“另外，我要讓他們知道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找銜燭司出貨，公道。”
“第二，找銜燭司出貨，賺得最多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側頭看了郝友乾一眼，左眼尾的淚痣在燭火映照下如珠：
“銜燭司資本夠厚，夠穩定，跟著我們，有吃。”
郝友乾站在那兒，鏡片後的桃花眼微微睜大。
不是像之前那樣被的財富或實力震撼——那己經看麻了。
是震撼於這輕描淡寫間的……格局。
用對而言微不足道的本，買下整個市場的口碑、優先權、和未來所有產出。
這不是做生意。
這是種莊稼。
先施，后收。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真正的心悅誠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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