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等契約,我要所有進燼夜蘭燈的存在,一旦出現傷害燼夜蘭燈,與傷害燼夜蘭燈的領主和兵種的想法,依據想法中的傷害程度,在頭上出現不同程度的紅【害】字印記作為預警,僅我與我的兵種可見。”
【平等契約己為燼夜蘭燈增添該規則】
“啊?!”
金絳夜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了,有些憾自己只有一張平等契約,不然還可以索出做大限度在哪裡。
不過這樣就很不錯了,誰有壞心也能夠一眼看出來。
並且不只是,鼠鼠們也能看見,就能有效防範了。
轉把新規則告知鼠鼠們,一雙雙黑眼睛頓時亮得跟小燈泡似的。
“以後誰想使壞,可逃不過咱們的火眼金睛了!”速雲利落地挽了個刀花,尾尖得意地翹起。
“就是就是!到時候我們就把他們全部打扁!”樂悠悠蹦躂兩下,頭頂那縷火焰金的絨都跟著晃。
金絳夜被們逗樂,挨個了腦袋:
“警惕保持住,但別一驚一乍的。你們看好家,我帶著戰鬥2組去探圖了。”
告別守家的戰鬥一組,探索隊伍在後家園裡夥伴們的叮囑聲下,悄無聲息地向前推進。
金絳夜走在陣中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橘葉弓弦,腦子裡卻轉著別的事——
郝友乾那傢伙,心腹怎麼會全在邊?
異變第一天就這樣,現在傳到了其他伺服,他那兒還有人聲。
是天賦?還是什麼特殊道?
系統明明沒開什麼聯盟功能……
“底牌比我想的還厚啊。”低聲自語,順手給郝友乾發了條訊息過去詢問。
訊息剛發出去,腳步一頓,猛地一拍額頭:
“等等,我新收的那個比格小弟呢?!”
差點把最好用的活導航給忘了!
鼠鼠們謹慎地向前推進,踩在某種泛著微的蕨類植上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這片森林的暮似乎凝固得格外濃稠,連空氣都帶著一陳舊木質與陌生花香混合的奇異氣息。
開著棋域與燭威儀在隊伍最中間陣,再次打開了私聊頻道。
【金絳夜】:你在哪呢?
【衛景星】:老大,我在XX,XXX。
看這座標離得有些距離,金絳夜便問衛景星願不願意把領地挪到旁邊?
畢竟這麼好用的導航,萬一死了有點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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