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友乾看著弟弟道謝,線鬆了一些。
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面向自己的兩個心腹,將他們正式引薦給金絳夜。
他手掌轉向左側那位材高大、氣息沉穩、面容普通卻給人一種磐石般可靠的男人:
“這位是趙磐,跟了我很多年,主要負責安全與對外行。”
趙磐沉默地微微躬,算是見禮,眼神沉穩。
右側那位則顯得幹一些,眼神銳利,時刻注意著周圍環境,郝友乾介紹道:
“這位是孫迅,擅長報整理和速記,心細。”
孫迅同樣躬,作乾淨利落。
“趙哥,孫哥。”
金絳夜笑著對他們也點了點頭,隨即拍了拍旁有些好奇張的衛景星。
“喏,這是衛景星,我的頭號偵察兵。別看他年紀小,天賦了得,咱們以後開圖就靠他了。”
衛景星被頭號偵察兵這個稱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,但還是了,對趙磐和孫迅也咧笑了笑:
“趙哥,孫哥,以後多多關照!”
簡單的介紹完畢,金絳夜便轉引路。
“那就先送策論去蘭燈境安頓,溫泉己經備好了。”
於是一行人轉向東區。
這段從西門走來的路不長,卻足以讓郝友乾、衛景星等人心中暗生波瀾。
甫一踏領地範圍,那種在陌生伺服荒野中揮之不去的、的焦躁和繃,就像被一層溫暖的無形薄過濾了,莫名地舒緩下來。
腳下是鋪設平整的碎石小徑,沿途能看到鬱鬱蔥蔥的發藤蔓、掛著發果子的植株,甚至還有一小片規劃整齊、長勢喜人的綠菜畦。
更讓他們暗自訝異的是來往的鼠鼠們。
郝友乾那群人尤為詫異,一是詫異於金絳夜的兵種是大型首立花枝鼠。
二來是因為發現這些兵種忙碌卻有序。
搬運材料的、修剪藤蔓的、匆匆跑過的……們看到金絳夜,會高興地吱一聲或揮揮爪子,然後繼續忙自己的事。
完全沒有下級對上級那種刻板的畢恭畢敬或畏懼,更像是一群關係極好的夥伴,在共同的家裡各司其職。
正走著,一隻火焰金的鼠鼠好奇地蹲在路邊,歪著茸茸的腦袋,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坐在椅上的郝策論,尾尖無意識地輕輕晃。
還沒等多打量兩眼,一隻路過的鼠鼠便用尾尖輕輕捲住的腰。
一邊利落地往前走一邊用只有鼠鼠能聽清的細微聲音說:“悠悠,別擋路,客人來了。”
樂悠悠唔了一聲,然後小聲說著靈一我自己可以走的,可惜築靈一併未放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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