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10億搶1萬。”
金絳夜嚥下果，語氣輕鬆。
“千分之一的機會，比高考更殘酷。因為這現在這遊戲會死人，死很多很多人。”
說著，又過來幾個果子拋給幾人。
丟擲果子給郝友乾時，笑容燦爛：
“所以我剛才說嘛，我一個人上榜多沒意思。”
郝友乾看著臉上那副鬆弛的表，說著10億人搶1萬名額的話，推了推眼鏡，眼底的笑意裡摻進一銳利：
“金領主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金絳夜前傾，手肘撐在桌面，那雙眼裡映著食堂暖，亮得驚人。
“我鼠鼠大王的團隊，在座的各位，加上現在正泡在泉水裡續命的那位……”
頓了頓，角翹起的弧度帶著點惡作劇般的狡黠：
“一起，去把那一萬個位置，啃下幾個來。”
啃這個字用得很妙，像老鼠啃酪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貪心。
衛景星拿著果子，呆呆地問：“幾個……是幾個？”
金絳夜轉頭看他，眨了眨眼：“當然我們有幾個人，就啃幾個下來啊。不然呢？挑食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說得那麼自然，彷彿在說飯就是要吃飽。
郝友乾低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：“胃口不小。”
“那是。”金絳夜理首氣壯，“我家鼠鼠們做飯這麼好吃，我胃口能小嗎？”
說著，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臉上的笑意沒減，但聲音裡多了點別的東西。
不是嚴肅，是篤定：
“系統用10億人當篩網，只留一萬顆珠子。你們猜，那珠子得是什麼？”
不等他們回答，自己接了下去。
“肯定得是能滾雪球的珠子嘛，拿到一顆，就能越滾越大，越滾越快。”
說著，還用手比劃了一個雪球滾的作，襬隨著作晃了晃。
“所以啊，”收回手，託著腮，笑容明，“我一個人上去多沒勁。要上就一起上，上去之後……”
眼睛彎月牙：
“咱們就可以開始滾雪球玩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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