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友乾把手上著最後一塊餅乾塞進裡,淡淡瞥了一眼邊還在哇哇的衛景星。
衛景星仗著老大在看著本不怵,哇哇著就往金絳夜邊走,一邊走還一邊告狀,:“老大!郝老闆把餅乾全吃完了!!”
“害,你這倒黴孩子。”金絳夜翻了個白眼,“家裡飯飯那還有大把餅乾,回去你吃撐死都沒人和你搶。”
衛景星哪裡依,站在金絳夜邊扭扭的半天憋出一句話,說的又小聲耳朵又紅的“那哪裡一樣,那是老大你親手給的。”
說完還不忘記狠狠瞪一眼郝友乾,結果看見郝友乾那廝衝他挑眉,角咧開一抹極其和善的笑意,他忽得想起了什麼。
連忙咳咳了一聲,“其實老大你親手給的也沒有什麼特殊意義,老實說確實不如回去吃飯飯那裡的餅乾,哈哈,老大我們說正事吧。”
一邊說著這傢伙還一邊悄悄挪到金絳夜後,朝郝友乾僵呲牙笑。
金絳夜哪裡看得明白這波濤暗湧,再說衛景星那純崇拜老大的意味,就更品不出什麼不對了,只覺得自己收了個忠心耿耿的小弟,不愧是鼠鼠大王。
看向郝友乾在那慢條斯理拭手指的作,心裡不由慨,這傢伙真是哪怕這種焦灼的末世,依舊如此優雅矜貴,太能裝了!
論裝,確實還得和乾輩好好學習,心裡慨完也就代起了正事。
“乾輩,你和你家戰俑在上頭守著。萬一底下有啥不對勁,我們退上來的時候,你也能接應一下我們。”
郝友乾拭作沒有一停頓,只是本來就看著帶笑的眼眸笑意更濃了些許:“好。”
他沒多問,也沒說注意安全之類的廢話。
他知道心裡有數。
安排完,金絳夜才再看向倆猹:“景星,你天賦一首開著,底下有任何變化,立刻喊。小江江——”
衝姜江江了下眼睛:“我會保護好你的,走吧。”
姜江江:“大佬,我會好好把你護在前的!”
隊伍開始往下走。
臺階果然修得板正,就是年頭太久,蒙了厚厚一層灰。金絳夜走在中間,手指無意識地著橘葉弓上那顆琥珀糖珠子,涼涼的,帶著點彈。
越往下,空氣越不對勁。
就像很久沒人過氣的、凝住的覺。
走了大概三西十級臺階,打頭的副坦忽然停下,回頭低聲音:“大王,前面有門。”
金絳夜蹬到前面。
臺階盡頭,是兩扇對開的、灰撲撲的大石頭門。
門上刻滿了麻麻的鬼畫符,語言大師天賦發揮了作用。
上面的鬼畫符大致是封印與結界的意思。
門中間,還有個明顯凹下去的小手印。
手印特別小,像個娃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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